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天行九歌卫非卫短篇集》作者:浪小仙 文案: 天行九歌卫非卫同人短篇合集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韩非,卫庄 ┃ 配角: ┃ 其它:天行九歌,互攻   ☆、错乱时空   白凤和一个长的和几年前的自己一样的少年擦肩而过,才发现,原来两个有时间差的世界莫名其妙相接了。常理来说,千年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而这一次,在这片大陆上,两个流沙相遇了。   白凤暗处跟踪了小白凤三天才确认了以上的事情,魂不守舍地回了流沙,卫庄一眼看出他出了状况,但没有发问,只说道:“白凤你过来。”白凤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他面前。   “肩上的伤好了?”   “没有。”还在作痛,但是没有几年前疼,现在起码人都没死,该救的人救下了。   几年前卫庄一把掐起了他让他清醒,现在压根懒地管他,因为自己也越来越看不明白很多事了,身边可信任的人其实也就白凤赤练而已。   白凤这几天在暗处见到了韩非卫庄紫女他们,但是不敢去将军府,虽然自己武功早已超越当年,但不确定是否会被墨鸦发现,自己还没想明白怎么面对他。他只是粗略地根据韩非的状态推算出了时间轴,也就开口把事情说了一下。   卫庄沉默了,他发现自己,忘记了大半。不是说忘了这些人,而是忘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得以前的事了,这些年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覆盖了往事,稍一试图回忆就像一个愚不可及的梦。根据白凤的叙述,现在大概是他刚遇到韩非不久的时候。   “你有什么想法?”卫庄他看见白凤皱着眉,好像又看到了很多年之前的他。   “我在想,假如,我去改变了那边的什么,比如我杀了我自己,现在的我也会消失吧?”   “嗯。”卫庄应道:“过去的事,也就过去了。”   “可我…难受。就算付出所有代价,我也想做些什么。”   还是…没有长大啊。卫庄轻笑了一下,也就应道:“随你了。可能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了。我想即使你改变了中间的一环,天下大势不会变的,可能消失的只有你。”   “就算我消失了,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的吧。卫庄大人。”白凤不太使用这个称呼,此时咬字分外清晰,也就带着一股莫名的戏谑。   卫庄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确实不会有。”流沙虽然看似冷血,其实彼此都心照不宣,不会劝任何人改变自己的想法,三言两语下来卫庄也明白自己和白凤的区别在于白凤纯粹把执念当作执念,而他只想把那个人没做完的事做下去。   当晚卫庄就按白凤所说的找过去了,他还是想看看故人的样子,他一袭黑衣,隐匿在夜色里,却正巧和小庄打了个照面。小庄的剑法凌厉却不够狠辣,轻功轻巧而砍杀速度过慢,卫庄看见就忍不住捡起身边的树枝一把刺了过去,小庄刚从紫兰轩突然遭袭,拔出鲨齿就接了下来。而这个只是虚招,对方迎面横踢一脚,他堪堪避过,还没稳住身形,一把剑就从空劈下,只能又硬接下来,两刃相接,剑气一震,飞沙走石。   小庄一愣,他看见了两把一模一样的鲨齿!   两把剑的齿间卡作一处,自己被硬生生震开,后退三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这种时候还能走神?”低沉的嗓音响起,好像暗夜里回荡着一种吟唱,迷人又致命。   小庄跃步而上,又从空中砍了下来,卫庄轻松接下,往前挥剑一推,又把人生生逼退一大步。“你…是谁?”这套剑法自己再熟悉不过,而对方的精熟度甚至远高于自己,内力深厚,力度雄厚。   卫庄拿着剑指着他,“你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韩非跟在小庄后面从紫兰轩走出来,刚出来就看见…我的妈呀!卫庄兄被人吊打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不行我得好好看,以便好好嘲笑一番。等等!我的妈吖!怎么剑法都一样的!见到鬼了???!!!   吃瓜群众非还是屁颠屁颠跑上去喊道:“都别打了,有什么是喝杯酒聊聊天不能解决的?”   卫庄愣住了,多年没见这二逼,都忘了到底有多逗了,使坏朝他砍了过去,理所当然地被小庄一把护下。   “你倒是护地紧,这样的人有什么必要护?”按记忆此时应该还没有确认关系,卫庄倒是想看看当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被韩非下了蛊还是怎么了。   “有没有必要与你无关。”哦,卫庄心中自行翻译了一下,自己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就是喜欢,你管得着哦?”   “阁下有何指教?”韩非突然严肃起来,还行了个礼,“深夜造访,拔剑相向,却无杀戮之气,是何意?”   “就想来聊聊。”卫庄把剑别在身后,回道。   韩非内心:现在的人怎么都怎么酷,聊个天还要先砍你几刀,一边说话一边凹造型,要不要这么酷,等等,这个迷之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卫庄兄这是你哥吗???   他朝他的卫庄兄看了过去,而此时小庄也是懵地不行,两人对视,两脸懵逼。   卫庄却不想再留了,最后对着小庄道:“前方不论多艰难,知可不为而为之。”而后对韩非道:“至于你嘛,啧,不说了。”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不想说了。   再见了。韩非。   那时的我还太年轻,不知道命运里安排的一切,背后早已写下了离别。因为年轻所以你可以无所畏惧地温存,可以随便承诺九十九。我也可以随便应允,在风雨飘摇中扶着你这个天真、绚丽的梦。   耽于往昔是没有必要的,光是看一眼就还想拥有,但…未尽的事实在太多了。   卫庄回到流沙时发现白凤居然还在,之后也没有走,他也有些诧异,又有些释然。这个孩子,可能长大了。   第一篇完      ☆、从此君王不早朝   当今圣上是个狠角色,治国办法特别简单粗暴,你若有异心,他亲自动手,朝堂之上,一剑封喉。他还是个没有多少表情的人,你再狗腿,再谄媚,他全程黑脸,让你无所适从。   而朝堂之中有个人叫韩非,长得好看,每每在大臣们争地面红耳赤时气定神闲地吐露几句,一针见血,震地满座皆惊,这官位也就蹭蹭直上。他日常逛窑子,偶尔连夜里走路都能醉倒在别人家门口,百姓清早一开门就能发现美人扑街,激动地赶紧上前抱起韩大人一个百米冲刺就跑。此外,他爱好犯上作乱,经常怼圣上,却至今活蹦乱跳,于是,宫内盛传此人其实是圣上的人,恃宠而骄,美色误国。   喂,你听说了吗,韩非是圣上的人,我看这韩大人的前程无量。   卫庄闻言倒是不恼,就只说了一句,“胡扯。”   韩非闻言哈哈一笑,也只说了一句:“有趣。”   这日韩非又出门逛紫兰轩了,刚迈进入就大吃一惊,居然见到了简服的卫庄,夭寿了,禁欲系的圣上居然也来到了这样的地方。   韩非干干一笑,施施然行了礼数:“好兴致。”   “你跟我来。”   两人来到了静谧的雅间后,卫庄哐一下关了门,韩非倒是毫无惧色。   卫庄朝他看了一眼,别过脸,冷笑道:“听闻你是常客,你倒是说说,这紫兰轩是谁的势力。莫非全是你的眼线吧。”   韩非诧异道:“这紫兰轩都是女子,我来自然是不是为了散布眼线。”   “哦?女子为何就不是眼线。”卫庄睇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这…我自然是怜香惜玉的,退一步讲,倘若是眼线,又不过是自保的手段罢了,一如流沙一样。”   流沙渗透了各个地方,是卫庄的眼线,是朝廷最严密的情报机构也是最高效的暗杀机构。然而流沙只是公开的秘密,谁人也不敢提,默认不存在。韩非这一提,看来是不太惜命啊。   卫庄走近他,直视他:“流沙?什么东西?”   韩非后退了一步,被他一把压在墙上,鲨齿未出鞘,却抵在了他的脖颈边。   “你戏未免太多。”卫庄眯起眼睛,“一个月前,大量暴民涌入京城,我由此查到了紫兰轩,后来查了一堆事。”   韩非一愣,伸手把剑往外推,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若是不信我,我就没法解释。”卫庄松开他,转身坐了下来,“你说。”   “暴民是原先的农民,他们来自江南。他们的土地被强改为桑田,而那些丝绸的交易就在紫兰轩完成的。”韩非也坐了下来,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农民没有东西吃,就□□了。这紫兰轩的势力,和我无关,你自然知道,不过是想我撇清嫌疑,主动去解决这事罢了。”   卫庄没接话,韩非笑道:“最近有人嚼舌根说我是你的小白脸,紫兰轩的姑娘都不和我亲近了,我倒是很委屈啊。”   卫庄蹙眉,语气不善:“你若是我的人,难道还能降了你的身价?在你心中还比不上紫兰轩的姑娘?”   “不不不,这国都是圣上您的,人自然也都是,但这传闻不扼杀一下,影响我上朝的心情,那些老古板在我背后吹胡子瞪眼的,实在是瘆得慌。”韩非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无中生有的事,有些荒唐。”   卫庄直视他,语气平静:“那你说怎么做?”   “今后,对我冷淡些,真有事,叫流沙给我问话。”   “我何时对你不冷淡了?”卫庄瞪了他一眼,“这话好似我非缠着你一般?”   韩非哈哈一笑,“臣说错了。莫怪。还有圣上可别忘了广开后宫,延绵子嗣,福泽天下。”   “这事以后别再提了。”卫庄有些生气,“朝基不稳,百废待兴,不需要考虑宫闱私事。”   啊,果然是禁欲系的,和我这样的不一样。   韩非笑了笑,喝了口酒,道:“好,是我多言,不过还是要及时行乐,这日子才快活。”   “韩非,你喜欢的事只有这些吗”卫庄语气柔和了许多,两人渐渐放下了君臣的姿态。   “我?我只喜欢喝酒,来这里不过是这里有喝酒的气氛,家里太冷清了,宅子大,很安静,这里人声鼎沸,很热闹。”   卫庄比他更知道冷清的滋味,自小一丝不苟做着该做的事,身边总是空无一人,嘈杂的外界只会让他头疼。“喝酒?”卫庄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酒不过是助兴的工具,或者乱性的借口。”   “哈哈哈。”韩非笑道,“那你喜欢做什么?”   “我没有喜欢做的事。”卫庄手一滞,“我眼里都没什么区别。”   “我原先以为你是佯装不近人情,怕落人把柄,今日才知你没有那般城府,表里如一。”那双桃花眼冲着他笑,眼角弯弯,“你可想试试”先前便有些喜欢这个冷面的君王,只是隔着太远,自己纵使有意,也是君臣有别,今日离得这么近,做些逾越之事,最多也就又落个犯上作乱的罪责,只要还有利用价值,进牢房坐个两天就会被放出来替他做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韩非想罢,就起身走近他,含着一口酒就吻了下来,卫庄没有推开他,不是很主动地受着这吻,漏出来的酒延着嘴角一路下淌,韩非的舌也就顺着它一路下去,从脖颈到锁骨一路打着转。   “如何,是不是很有趣?”韩非抬起头,看着他笑。   卫庄的表情终于松动了,百闻不如一见,韩非正真当是风流之人,而这双桃花眼,这身姿,也怪不得谣言四起。方才先叫自己冷淡些,又自己上来撩拨,难道是玩一手欲擒故纵?但流沙确实从未有韩非有异心的证据,且韩非素来与那些酒囊饭袋不来往,难道真是一腔热情为自己尽忠?   天下就没有这样无私的臣子!卫庄一把推开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哦?圣上若是不开心,我等下就去牢房里坐坐,就说我失手打碎了圣上的杯子,龙颜大怒。若圣上觉得开心,那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了。”韩非被他一推,后退了一步,扶着桌子,笑道,“不疼啊,看来也不是很生气。”   “你!”卫庄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拽到面前,“你几次三番戏弄我,真当我不会折磨你?一直一直,当着朝廷众臣的面,你那些无礼之言我从未计较,现在已经放肆到这地步了吗?”   “戏弄你?”韩非的手腕被掐的有些疼,蹙眉道,“我只是喜欢你啊。”   卫庄一愣,松了手,别过脸。韩非不知,虽然卫庄长得好,有权有势,但一向过于冷冽,无人敢和他说这话。韩非自小生活散漫,纵横风月场所,随性生活,一向在情感上有话直说。   韩非从背后抱住他,低低地说,“你不讨厌我。你嘴里不说,但你身体不排斥我。”   卫庄不说话,韩非继续说,“虽然我看起来不正经,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别不说话好么?”韩非吻了上去,卫庄终于回应了他,韩非大喜,伸手抚着他的脸,“就算你之后后悔了,砍了我,我也愿意。”   韩非觉得活着真tm有趣,连冰山都能融化,还有什么是想不开的。   卫庄闻言挑眉,“哦?砍了你我折磨谁去?”他抱起韩非,往床上放,“你说是捆了你的手呢,还是蒙了你的眼呢?”   韩非突然愣住了,刚才莫非都是装的吧?他手抵着卫庄的肩,往外推,“你…”   “你真以为你犯上多次还能完好无损是我大度?”卫庄一把拨开他的手,“刚的话倒是很动听啊,怎么不继续说?”   韩非觉得自己又Tm看走眼了,挣扎了几下未果,就又心情愉悦地抱了上去,“好。”   但使朝臣韩非在,从此君王不早朝。   ---end   第二篇完      ☆、妖仙   韩非,是一只妖,真身是一只猫,然而他坚忍不拔地修仙了很久,然后在最后关头心绪不宁,差之毫厘,修成了妖仙。   妖仙的意思就是仙气不足,妖气有余,去仙界要被排斥和鄙夷,去妖界要被嫉妒和耻笑,最后他选择了在人间猥琐发育。   这日,他来到了一个山谷,发现一个冷峻的少年正在劈柴,但是不是那种正常人家文静的劈法,而是直接一砍,把一棵大树从中劈开,再舞上几下,树干瞬间变成了碎木。   少年轻易察觉到周围的气息变化,朝他瞥了一眼,韩非被那凌厉的眼神震悚了一下,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这山谷,向来是无人踏入的,因为地势险峻,虎豹众多,误入的人基本死了,自己和师哥全凭一身功夫才自在行走,而眼前这个男子看起来有些文弱,又是独身一人,想来又是一个误入者,但是这里已是深山,是如何做到全身而退的?   卫庄虽有些不解,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低头捡起了几根柴火,转身就走。   韩非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纯属意外,他每到月末,体内的妖气和仙气就混杂在一起,浑身一半凉一半热,意志游离,混乱之中时常在飞到一半时从空中掉下来,掉到莫名其妙的地方。这次他醒来疲惫地走了一段路,就遇见了卫庄。   然而卫庄并没有理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他正处于特别时期,施展不出法力,浑身难受,寸步难行,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休息。   “等等!”韩非张嘴,卫庄的脚步毫无停滞。   “带上我。”韩非低语。他气息紊乱,用不上力气,但是他相信对方的耳力足够听清。   卫庄终于转过头,看着他,这才看清对方脸色苍白,眼神飘忽,只好走近他,刚要把脉,韩非的手却一缩。走的近了韩非才发现,对方身上有纯正的仙气,虽还很淡,但假以时日,必将修得仙身。   若修仙过程吃颗他的内丹,这修仙之路也就更加顺畅了。   卫庄却一把抓住他的手,不容他躲闪,试探几秒就明白了眼前之人并非凡人,正遭体内之气的折磨。   “你这仙气,是偷来的吧?”卫庄皱眉,问道。他入师门时间还很短,不知道妖仙的存在,因而猜测此人是妖,以非常的手段夺了仙气,现在自食恶果。   “偷…”韩非瞪大了眼,抽出了手,“你走吧。”神仙、妖均排斥自己,现在连人都这般诋毁自己,心口中了一箭,没得聊了。   卫庄看出他的怒气,也就安抚道:“罢了,我不问了。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休息吧。”   韩非点头,“好。”   卫庄似笑非笑,“那你变回真身吧,这样我带着也方便。”   韩非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地变了回去。   盖聂看见卫庄回来的时候惊了一下,一向冷酷的师弟怀里抱着一只猫,气息奄奄,却好似能看见周身流转的光华。那只猫闭着眼,尾巴很柔软地缠着卫庄的右臂,而卫庄的眼神也是难得一见的柔和。他们的师父近日不在,两人也自在清闲了许多,但说着去劈柴,却拎回一只猫这倒是太清闲了。   “这猫哪来的?”盖聂问道。   “捡来的。”卫庄边说边往屋里走。   洁癖的师弟居然把会掉毛的动物带进里屋了,还放在了塌上,盖聂不由又惊了一下,还没看清楚就被关上了门。   韩非睁开眼,他不喜欢用真身示人,很快变回了人型,往被子里钻,浑身又冷又热又疼。   卫庄开始找药,但是并不知道要给他吃什么,就找了些清热解毒的药,往他嘴里塞。   韩非睁眼,全吐了出来,吐在了卫庄手里。   “…”卫庄想打人,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下不去手,就不再管他,正要离开,韩非却伸出一只手,无力地拉住他,“你别走…”   “好,我洗个手…”卫庄清理干净后又走了回来,坐在床头。   但是…虽然答应了,我坐这里干什么呢?就看着他?   韩非脸上布满虚汗,一双桃花眼微阖,蜷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怎么样才能让你好受些?”卫庄端详了一会,问道。   疼一天一夜就好了。韩非以往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次难得周围有人在,也就不想一个人独自疼着。“你给我…讲故事。”   卫庄迟疑了一下,他不会讲故事,就开始背书。低沉又磁性的嗓音,令韩非十分受用,只是这个枯燥的内容未免也太过无趣。   “你讲别的,比如你自己的事。”   “你要听我的事?”卫庄一愣,而后开口,“我不喜欢讲我的事。”   韩非没接话,闭着眼睛,伸手抓着被子。卫庄见状只好开口,“我叫卫庄,我有一把剑叫鲨齿,我不愿意搭理陌生人,我不喜欢掉毛的动物,我不喜欢讲故事,我不喜欢妖,我也不喜欢有人把我床搞得一团糟。”嗓音低沉动听,虽然语气平静,但是光是嗓音,就足够撩拨人心。   韩非低低地笑了起来,身体好像也不那么疼了,“继续讲。”   “但是现在我面前有一个人,干了好多我不喜欢的事,我还得不停地和他说话…你说我该说什么?我从什么时候说起呢?从我小时候吗?可我都不记得了。我讨厌记得过去的事,耽于往昔是个坏习惯,会让自己看不清当下…”   卫庄说了好久,说到自己都怀疑人生。一夜说掉的话比三年说掉的话还多,韩非其实已经不疼了,后来只是故意不打断,纯粹想听,卫庄虽然怀疑,还是继续说了,直到终于起疑伸手一抓他的脉象,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骗我。妖都是不老实的吗?”卫庄不悦道。   “我…”韩非坐了起来,看着他,“是啊。”他伸手抓住卫庄的手,“特不老实。”   韩非往他身上靠了过去,越来越近之时卫庄起身,整理了衣服道:“既然你没事了就离开吧。”   “我不走。”韩非噙着笑。   “为什么?”   “你说你讨厌记得过去的事,那我现在走了你就不会记得我了。”   “哦?记不记得,以及有没有必要记得,那是我的事吧。”卫庄睇了他一眼。   “我身上的仙气,不是偷来的,是我自己练的,只是最后时刻动摇了。”韩非叹了一口气,“先前我以凡人姿态时,遇到了一个人,他说要和我一起做很多事,建立一个更好的国家,后来我因此逆了天命,遭了天谴,等我恢复人间早已过了数百年。最后时我突然想起了他,一走神,妖气就逆流,就混杂了一起。”   “你后悔么?”卫庄虽这么问,但内心隐约已猜得答案是不后悔,但韩非说他后悔。   “后悔。”韩非笑了笑,“假如当初,我最后不想起他,修仙成功了,我多等一下,就能再遇见仙体的他,而不是现在的模样。”   卫庄听懂了他的话,内心复杂。   “所以,可别再让我找你了。”韩非拿起他的手,“这手还是和以前一样修长漂亮。”十指相扣。又低头吻上去,撬开齿,舌缠了几转,笑道:“连接吻习惯都一样。”   卫庄把他压在身下,“我可不记得。”   韩非勾住他的脖子,笑道:“我给你全都复习一遍。”   ----end----      ☆、同居   草大是个叼炸天的大学,这里的招生办,颜值低于平均水平的不收,智商不行的不要,云集了各地高中的校草。住校之前,学校发了一张表,勾选寝室的条件。   韩非正在家里抖腿,边抖边填电子表,几人一间?两人的话万一对方很怪,岂不是寂寞死了,四人一间的话,可以斗地主,问题是人一多就不能干一些事了,比如和室友嘿嘿嘿,好tm纠结啊。   于是他打给了子房:“你要和我一起住吗?”   “啊?你说寝室吗?”子房正在喂他家的猫三三,随口应道:“好的。”   “怎么听起来不情不愿的?”韩非佯装不开心,嘟囔道。   “没有,只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已经习惯了。”   “啊,那算了,我们别住一间了,你说的有道理。”   “可以的。”张良挠了挠三三的脖子,三三一脸享受。   “你选几人寝?”   “四人寝。”   “为嘛?”   “暑假时加了一个群,里面有三个人聊熟了,就打算一起住。”   “妈哒,原来早就把我踢出你的选择了,好绝情啊,子房!还有,群居然不拉我!”韩非腿抖地更凶猛了。   “群…啊,你不是已经在里面了吗?”   韩非一上qq,才发现自己已经一个月没看群助手了,这个群叫【我们很纯洁—草大新生群】   他上去就冒泡:嘿嘿,有想和我一起住的吗?   【新人鲍照】   【没图没真相】   韩非:我我我很帅的   【。。。】   【没图说个jb】   韩非哆哆嗦嗦地放了一张自己的身份证的照片。   【!!!!!】   【这么帅!!!!证件照!!!我日!我选你!】   【卧槽】   然后群消息变成了99+   收到了30个好友申请。。。   一切消息中有一条不和谐的说【煞笔】   妈呀,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是不能侮辱我的颜值!喵喵喵,你他妈是谁!审美有问题吗?   又私戳了子房。   韩非截了图,“妈的这人是谁?!居然喷我!”   子房:噢噢噢,卫庄,咦!你居然能把他给炸出来,看来是他觉得你帅了。   韩非:啥?   子房:卫庄,咳,此人很牛逼,你要不和他一起住吧。   韩非:真哒?好的。   于是他提交了室友申请单。(按地址投到对方邮箱)   一日后,被拒。   韩非:子房,我被拒了。   子房:他在单子里回了啥。   韩非:他说他不住校。   子房:啊,那算了。   韩非:我回了他,“和我一起住吧。”   子房:好没有说服力啊。   韩非:但是他同意了,不过补了一句说“我晚上几乎不睡觉,上课也不去。”问我可以接受吗?   子房:卫庄…这生活习惯…   韩非:我说不能。   子房:…没事,换个人吧。   韩非:可是我又补了一句,“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   子房:你到底图啥啊…就因为我推荐了?   韩非:嗯。   子房:韩…兄,我何德何能….   韩非:说人话。   子房:你…加油。   韩非:对了他人怎么样?   子房:我其实不熟,只是高中竞赛时跨校组队遇到过。人很好看,就是有点冷淡,基本没有他无法解决的事。做事简单粗暴,效率极高。好像听说身体素质很好,本来要进省队,不知由于啥,反正没去。   韩非:嗷。好的。   开学后,第一天韩非刚进寝室就吓了一跳,寝室里一把管制刀具横在了地上。   “what??”韩非一脸懵,回头看见卫庄从厕所出来,对他的惊叹毫无反应,脸色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手办???可是看起来很锋利啊。”韩非蹲下来,仔细看起了那把刀。   “它叫鲨齿。”卫庄坐在了床边,平静地回答,“是手办。”   “おもしろい(日语,有趣,哦摩西路一!)”韩非起身,看着他笑,“可是会被宿管没收吧?”   “那就没收吧。”   “卧槽好随意啊!要扣分的吧!”   “扣分?扣谁的?你的?”卫庄皱眉。“难道不是你带的吗?”   “不是啊,我怎么会带这种东西来。。。大概是上一批学长留下的吧。”韩非俯下身,又看了一眼,实在有些喜欢,正要提起它,发现超级重,一个不稳差点脱落砸到脚。   “你…”卫庄起身,轻松接过,“你省省吧。”   “哎?!”韩非无言以对,看着他把刀扔到了床底下。   “我叫韩非。”   “嗯,我知道。”卫庄开始收拾行李,随口应了一句。   “你本来打算住校外的吗?”   “嗯。”   “因为我所以答应了?”   “嗯?”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自信?”   “嘿嘿,是不是啊?”一双桃花眼盈盈地冲着他笑。   “大概,有一定的关系。”卫庄继续收拾。   “为什么啊?”韩非的眼,水光潋潋,看一眼就难以移开眼,但是卫庄没有看他,自顾自收拾着。   “真想知道?”   “想。”   “其实我校外也租了,只是有时寝室近,方便,所以这边也整理一下。”   “你...你好意思吗?按这个意思只是偶尔回寝室咯?那我岂不是得经常一个人?早知道我住四人寝了…”韩非突然觉得有点失望,坐上了床,蜷起腿,下巴抵着膝盖。   “这…当初是你来求我吧”卫庄停了动作,起身看他,发现他缩着身子,一时觉得有点好笑。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你没告诉我这个。”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卫庄坐了下来,“要不,现在换室友吧,今天好像还来得及。”   “我不。我会让你知道,和我一起住,你一天都舍不得走。”韩非抬起头,看着他笑,“或者,愿意带我一起走。”   卫庄接不上话,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盯了一会道:“你没毛病吧?那么多人想和你一起住,你偏偏缠着我?”   “嘿嘿,原来你知道啊!想和我住的人可是排队到西伯利亚了。还有,你那天为什么在群里喷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蠢。。。”   “是吗?那你想和我住吗?”   “你幼稚不幼稚?”卫庄无奈地继续收拾东西,“韩非,你安静点。”   (二)   没有什么能让韩非不开心的,如果有就喝一瓶82年的拉菲(误。如果有不开心的就喝杯酒,一喝多就开始睡觉。   这天他喝完还爬错床了,在卫庄的床上滚了一圈就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卫庄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的床被韩非霸占了,无奈只好去睡他的床,刚掀开被子不小心把床头柜的半杯酒打翻了,咕噜噜冒泡的啤酒把韩非的床打湿了。   这就尴尬了。   卫庄脑壳一疼,转身去掀自己的床的被子,打算把这个人扔回他自己的床上去,假装啥都不知道。   迟疑了一下,卫庄就俯身抱起了韩非,韩非啪嗒一下开了眼,四目相接,脸又很近,卫庄的身子僵硬了起来。   “怎么啦。”韩非迷迷糊糊地笑了笑,声音慵懒到不行,分外撩人。于是卫庄Duang一下松了手,这自由落体彻底把韩非震清醒了。   “你洗好啦?头发还在滴水呢。”韩非起身,拿了块毛巾递过去,“我知道你很酷,但是还是弄干吧。”   卫庄不接,“我用自己的。”   “这就是你的。”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哎?我床怎么湿了?”韩非一屁股坐下来发现床湿漉漉的,脸色一变,“难道我真喝断片了?”   卫庄沉默了会还是开口了:“我打湿的。”毕竟不承认良心还是会痛的。(其实并没有   闻言韩非倒是一笑,“那这个床单你洗还是不洗?”   卫庄眸色一沉,“我给你买新的。”   “我不,这个我睡出感情了。就要这个。”韩非终于发现卫庄松动了表情,露出了少见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睡出感情能爬错床?”   韩非不接话,反问起另一茬,“你刚为什么摔我?哎呦我的老腰老胳膊老腿,骨质酥松,你这一摔,哎呦,咔咔作响啊!”他煞有介事地揉着自己的腰。   卫庄淡淡地道:“我乐意。”   “不行我要摔回来。”韩非上前,“你乖乖被我抱起来摔一次我就原谅你。”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卫庄甩过去一个黑脸,韩非本上前作势要抱他,闻言手刚触碰到他就松了手,坐在了他身边。   “你总是这样,不好玩。”韩非声音低低的,蜷起腿,盘坐在卫庄床上。   “这样很好玩?”卫庄难得软了口气。   “不然什么叫好玩?你教我?”韩非突然按住他的肩膀,“你平常都冷冰冰的,你觉得什么事好玩?”   还没等卫庄回话,韩非突然吻了他,趁卫庄发愣的空档,骑坐了上去,把卫庄扑按在了床上。   “你喝多了。”   “我没有。”韩非嘻嘻一笑,舔着他的耳朵,密密匝匝地吻着,“我好着呢。”   “那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睡室友啊。”韩非感受到他□□的变化,愉悦地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室友,就是用来睡的?”卫庄的声音毫无波动。   “那是拿来看的?”   “我一直是这么理解的。”卫庄的呼吸没那么平稳了。   “你讨厌我吗?”   “谈不上。”   “好,那四舍五入就是喜欢了。”韩非大悦,用舌头吮吸着他的锁骨,一寸一寸往下移。   卫庄按住他的手,韩非抬起头,迷离的双眼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一般主动上门的我都不要,但你…”卫庄腿缠住他的腰,一个侧翻就把他压在身下,“自己开的头就要善始善终。”   “哎?等…等…我不要在下面…”韩非挣扎了起来,“我怕疼…”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卫庄俯身吻住他,舌尖交缠把韩非的后半段话都化作了呜咽。   韩非用手抵着他的肩,往外推,“关系…关系大了。要不猜拳吧?”   “…”   “不同意?”   卫庄笑了下,“次数多了你就习惯了。”   “那你怎么不习惯习惯。”韩非嘟囔道,“猜拳吧,愿赌服输。”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误   卫庄松开了他,“不用了,我没兴趣了。”   好哇,欲擒故纵是吧,嘿嘿我没听见。   韩非不依不挠地吻了上去,卫庄还是受了这个吻,舌头交缠了下。   “那这样吧,我们先互相替对方口一下,然后从长计议这个问题。”   “我和你没啥好聊的…”   “是吗!”韩非深手一掐他的腰,“我们可是室友啊!有什么是睡一觉谈不拢的。”   ---TBC   (三) 咳咳,居然还继续撸了。。。   前面剧情:大学后,韩非死皮赖脸求到了和卫庄同寝,两人正为床上上下之位打地头破血流。   本文中卫非住的是那种类似于宾馆的标间,张良那边的四人寝是类似于大学上床下桌那种。   ---   此时,我们先把镜头切到另一边。   张良暑假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和几个人臭味相投,很有狼狈为奸的潜质,于是就二话不说约好一起住,以便过上没羞没躁的生活(误。   第一天夜里四人就夜谈了颇多,哦,其实主要是他在和颜路聊人生,墨凤只是在一边联机打游戏。白凤认为想那么多做什么,墨鸦也赞同想太多确实没有什么意思,但是为了让室友觉得他们这个B装的很不错,两人边打边嗯嗯啊啊地假装听地很认真。   墨凤在打一款叫做玄鸡的游戏,在一个叫空山鸟语的区,白凤玩的是女号,为了和墨鸦一起做情侣任务,来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张良和颜路终于发现了两人压根没有在听,正在暗搓搓地打游戏,张良也就凑了过来,这头一靠,呼出的热气白凤耳朵钻,吓了白凤一跳,这一激动就死了。   “what the fuck!”墨鸦转过头,“你行不行啊。”   “我的锅,我的,我的。”张良抱歉道。   “你看我这风骚的走位!”墨鸦瞥了白凤一眼,“别怕,哥带你飞。”   “张良你玩不玩?最早的区是秦时明月,那个区世界观更宏大。”白凤给张良递过去一包零食,“你和颜路先去试试呗,我也想去那个区。”   “额?颜路你想玩吗?”张良回头看了眼站在一边没说话的颜路。   “你呀。”语气很温柔,颜路说什么都很温柔,如果有一天连他都发怒了,大概是道德沦丧了。   “白凤你要背着我去那个区?说好的做彼此的搓澡巾呢!”   张良很快沉迷进去了,一寝室四个人天天夜里洗完澡就打游戏,白凤搞了两个号,白天自己玩秦时区,夜里和墨鸦玩空山区,张良和颜路玩秦时区。   后来张良把游戏安利给了韩非,但是韩非不知为啥进错区了,进了天行九歌区。。。张良只好也在天行区又来了一个号。。。墨凤打腻了空山区后也跑去玩天行区了。   韩非正在一个人孤独寂寞地打游戏,疯狂安利卫庄和自己一起打,以便称霸天行区。卫庄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你笑啥?”   “没什么。”卫庄打开手提电脑,打算开始撸期中论文。   韩非上前把他的电脑屏幕合了上去,压着不让他写,“你说话。”   “我玩过那个游戏,。”   “是吗!你哪个区的?”韩非惊喜地又掀开他的笔记本,“快,登入给我看。”   “…”卫庄不说话,托腮看着他。   “你看着我干什么,登入啊。”韩非摇着他。   “我怕吓着你。”卫庄打开了游戏,是秦时区,一进去韩非就被晃瞎了。全区总积分第二。   “…啥也别说了,今天开始我全靠你carry了,和我去天行区吧。”韩非从背后抱住他。   “哦?凭什么?”卫庄不为所动。   “凭凭凭我们是室友啊!”   “室友?室友是这么用的吗?你又意图上我,又要我游戏carry你,还干扰我写论文,我要你有何用?”卫庄朝他看了一眼,眼色如常。   韩非把他的旋转凳子转过来,跨坐了上去,居高看着他,“你说呢?”卫庄又沉默了,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   韩非低头吻他,卫庄刚伸出舌头韩非就撤了出去,看着他笑,“你是不满叫室友吗?那叫恋人怎么样?”卫庄没回话,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按,撬开齿,缠了几转才松开他。   卫庄眼神终于开始染上了□□,韩非却突然起身,笑道:“你写论文吧。我洗澡去了。”   卫庄一把拽住他,“韩非,你从第一天起,就在玩我是吗?你玩地过我?”他一把将他按在桌上,“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韩非愁眉,顽劣地笑笑:“什么样子?我也想知道啊。”   卫庄松开了他,不再说话,韩非若无其事起身,开始整理东西。   结果韩非刚拿好衣物进了厕所,就发现卫庄跟了进来,啪啦一下关了门。   “你…进来做什么?”韩非终于有点慌了。   卫庄一把将他推按在洗漱台上,禁锢着他的双手,韩非刚抬头就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立马软了口气。“等…等…我…错了。”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卫庄低头咬着他的脖颈,“你自己好好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他身子压着韩非,伸手挤了点沐浴液,右手按着韩非的手,让他用自己的手做着扩张,一边粗暴地吻着他。   韩非不想睁眼,羞愤与快感没顶,一言难尽,激烈的冲撞之下还是偶尔睁开了眼,自己的样子一览无欲,浑身的汗渍和满脸的潮红以及身后那人…和自己贴合的身体…   韩非,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傻了吧,爷有镜子。   ---   此时,我们先把镜头切到另一边。   张良暑假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和几个人臭味相投,很有狼狈为奸的潜质,于是就二话不说约好一起住,以便过上没羞没躁的生活(误。   第一天夜里四人就夜谈了颇多,哦,其实主要是他在和颜路聊人生,墨凤只是在一边联机打游戏。白凤认为想那么多做什么,墨鸦也赞同想太多确实没有什么意思,但是为了让室友觉得他们这个B装的很不错,两人边打边嗯嗯啊啊地假装听地很认真。   墨凤在打一款叫做玄鸡的游戏,在一个叫空山鸟语的区,白凤玩的是女号,为了和墨鸦一起做情侣任务,来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张良和颜路终于发现了两人压根没有在听,正在暗搓搓地打游戏,张良也就凑了过来,这头一靠,呼出的热气白凤耳朵钻,吓了白凤一跳,这一激动就死了。   “what the fuck!”墨鸦转过头,“你行不行啊。”   “我的锅,我的,我的。”张良抱歉道。   “你看我这风骚的走位!”墨鸦瞥了白凤一眼,“别怕,哥带你飞。”“张良你玩不玩?最早的区是秦时明月,那个区世界观更宏大。”白凤给张良递过去一包零食,“你和颜路先去试试呗,我也想去那个区。”   “额?颜路你想玩吗?”张良回头看了眼站在一边没说话的颜路。   “你呀。”语气很温柔,颜路说什么都很温柔,如果有一天连他都发怒了,大概是道德沦丧了。   “白凤你要背着我去那个区?说好的做彼此的搓澡巾呢!”   张良很快沉迷进去了,一寝室四个人天天夜里洗完澡就打游戏,白凤搞了两个号,白天自己玩秦时区,夜里和墨鸦玩空山区,张良和颜路玩秦时区。   后来张良把游戏安利给了韩非,但是韩非不知为啥进错区了,进了天行九歌区。。。张良只好也在天行区又来了一个号。。。墨凤打腻了空山区后也跑去玩天行区了。   韩非正在一个人孤独寂寞地打游戏,疯狂安利卫庄和自己一起打,以便称霸天行区。卫庄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你笑啥?”   “没什么。”卫庄打开手提电脑,打算开始撸期中论文。   韩非上前把他的电脑屏幕合了上去,压着不让他写,“你说话。”   “我玩过那个游戏,。”   “是吗!你哪个区的?”韩非惊喜地又掀开他的笔记本,“快,登入给我看。”   “…”卫庄不说话,托腮看着他。   “你看着我干什么,登入啊。”韩非摇着他。   “我怕吓着你。”卫庄打开了游戏,是秦时区,一进去韩非就被晃瞎了。全区总积分第二。   “…啥也别说了,今天开始我全靠你carry了,和我去天行区吧。”韩非从背后抱住他。   “哦?凭什么?”卫庄不为所动。   “凭凭凭我们是室友啊!”   “室友?室友是这么用的吗?你又意图上我,又要我游戏carry你,还干扰我写论文,我要你有何用?”卫庄朝他看了一眼,眼色如常。   韩非把他的旋转凳子转过来,跨坐了上去,居高看着他,“你说呢?”卫庄又沉默了,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   韩非低头吻他,卫庄刚伸出舌头韩非就撤了出去,看着他笑,“你是不满叫室友吗?那叫恋人怎么样?”卫庄没回话,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按,撬开齿,缠了几转才松开他。   卫庄眼神终于开始染上了□□,韩非却突然起身,笑道:“你写论文吧。我洗澡去了。”   卫庄一把拽住他,“韩非,你从第一天起,就在玩我是吗?你玩地过我?”他一把将他按在桌上,“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韩非愁眉,顽劣地笑笑:“什么样子?我也想知道啊。”   卫庄松开了他,不再说话,韩非若无其事起身,开始整理东西。   结果韩非刚拿好衣物进了厕所,就发现卫庄跟了进来,啪啦一下关了门。   “你…进来做什么?”韩非终于有点慌了。   卫庄一把将他推按在洗漱台上,禁锢着他的双手,韩非刚抬头就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立马软了口气。“等…等…我…错了。”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卫庄低头咬着他的脖颈,“你自己好好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他身子压着韩非,伸手挤了点沐浴液,右手按着韩非的手,让他用自己的手做着扩张,一边粗暴地吻着他。   韩非不想睁眼,羞愤与快感没顶,一言难尽,激烈的冲撞之下还是偶尔睁开了眼,自己的样子一览无欲,浑身的汗渍和满脸的潮红以及身后那人…和自己贴合的身体…   韩非,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傻了吧,爷有镜子。   ---   韩非就是靠这个样的PY交易换得了一个强大的输出,两个月之内韩非的号就被卫庄拱到了全区第一,流沙那个帮派短期内叱咤风云,响亮到爆炸。   凡事都有例外,比如人名币玩家嬴政,把他又踩下去了。   韩非怒地砸了一杯泡面,“这游戏没法玩了!”   “哦,那别玩了,我回秦时区了。”   “好。”韩非咬牙切齿。   卫庄一回去发现自己排位掉惨了,此外,几个月没上就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人物…无力吐槽…   ----   “你开学时不是说你在外租房了吗?怎么一天都没去?你房租不浪费?”韩非突然想起这事,好奇地问问。   “哦,后来转租了。”   “我们出去住吧,再养条狗,然后每天开车来学校。我付钱吧,就当这段时间嫖你的费用了啊哈哈哈哈。”韩非家挺有钱的,卫庄家钱更多,但是他平常不显露,韩非又不知道。   “…好麻烦…不去。”   ----   每晚到点了,卫庄都不想睡,韩非就说自己有光线就无法入睡,逼着卫庄只好打算睡觉。   两人分床睡,熄灯后韩非都跨跳到对面的床扑过去,强吻他。然后两人又扭打到一起为上下争地你死我活。   “你有必要吗?每晚灯一关就扑过来?那不如直接就睡这边。”卫庄冷哼了一声。   “嘿嘿这叫冲刺。”韩非手缠着他的脖子,舔了舔他的嘴唇,伸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的唇,像一只猫一样。   卫庄不说话,也没动作,眯眼躺尸。   “你在想什么?”韩非突然捏住他的脸,“在想我?”   室内昏暗,卫庄睁开了眼,看不清他的表情,平静地说:“没有。”   韩非把头伏在他的胸前,沉默了会道:“可你心率不齐。”   “…”   “我想你。”韩非总是打直球,戳心口。“虽然你就在这里,但以后就不一定了。所以我脑子里都是你。”   “…”卫庄依然不说话。   “今天让我来一回好不好?我想进去。”   卫庄叹了口气,应道:“行吧,但我还是要在上面。”   韩非喜道:“好。坐上来,自己动。啊哈哈哈哈哈”他笑地发颤,伏在卫庄胸口笑地发抖。   “你就这么想上我?”   “对啊,操到你哭是我第一次就想好了的。”   “…”卫庄一把推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怎么了怎么了。”韩非八爪章鱼一样地缠了上去,在他耳边吹着气,“说好了的。”   卫庄被他缠到烦,索性开始脱他衣服,随意亲了几下,挤了些床头的润滑剂,正对着韩非,抓着他的腰,忍着疼就慢慢坐了下去。   “…”韩非一时说不出话,倒是把卫庄惹地更生气了。   “怎么?”卫庄咬牙道:“满意了?”   “妈的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啊,你你你别自己一个人这么忘我啊。我还没动手动脚呢。”   “…”   【你别自己一个人这么忘我】这句话差点导致卫庄打残了他。   ---END      ☆、斯人易逝   韩非出生在勾栏里,这个勾栏和别的勾栏不一样,在韩王宫殿脚下,就连他和韩王也绕不开关系,他就是韩王风流的产物。   他的娘并不隐瞒这件事,但是也不让他往外讲,告诉他人生在世,出身在哪里就要有该有的觉悟,人要骄傲坦荡,同时别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牵扯过多。   他的娘死地早,韩非过了段冷清的日子后,就被一个门派捞走了,他师傅摸着胡子说,“你是个不简单的孩子。”   韩非不是很懂他在说什么,就当他在故弄玄虚了,但是自小识得他人脸色,意识到这也许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关键。   他师傅确实在胡说八道,只是门派日渐衰微,听说有宿仇的鬼谷那边最近捞得两个资质上乘的孩子,立马着急了,下山疯狂捉人,看到一个目测资质不错的就哄骗走一个,大不了以后再踢出门派。   韩非资质确实上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练起武来便不太正常,浑身淤青也学不会那些把式,看书倒是过目不忘,那嘴也是伶牙俐齿,天天调戏同门师弟师哥。这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越长越俊俏,一双桃花眼泛着盈盈水光,嘴角也时常噙着笑。   师傅说,非啊,你学蛮好的,只是缺乏江湖经验,你该出去走走了,但是你这容貌,可别沉迷女色啊,那些都是洪水猛兽,乖啊。   韩非立马点头,师傅说的是,我不会沉迷女色的。   废话,我一直都是沉迷男色的,才不会沉迷女色。   他就回到了那个勾栏,紫兰轩。现在当家的叫作紫女,很年轻,经营地却不错,略聊几句,识大体,人也聪慧,不做作,他也就住了下来。   “紫兰轩可不留男人。”   “但我喜欢这里。”韩非兀自坐了下来,“紫女姑娘可以当我不存在的。”   怎么可能?!你小子来了之后这里的姑娘眼色都变了,当我傻啊。但这脸带着那样的笑,看一眼就移不开,无从拒绝。   紫女也就抛了个条件,“但你不能骗这里的姑娘。”   “不骗不骗。”韩非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啪啦一下打开扇子,摇了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连这里的头牌的舞都会跳。”   自小在这里长大,看惯了各种舞蹈,烂熟于心,虽然自己武术功底差,但是跳个低配版还是可以的,刚洋洋得意,不留神就说了。   紫女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鬼话。”   “哈哈,不信算了,我无所谓。”韩非拿起一个酒杯端详了下,说道:“这个杯子很不错,我喜欢,以后我喝酒就用这个了。”   “你倒是不见外。”紫女无奈笑笑,“但感觉和那些顽劣的纨绔子弟不一样。”   “自然不一样。”韩非认真道,“他们什么都有,我什么也没有,但我什么都会有。”   ---   卫庄离开了鬼谷,和自己的师哥分道扬镳,他师哥选择了最强大的国家,他选择了最弱小的。说不上详细的理由,一方面这是自己的故乡,一方面就想和师哥逆着选。少年意气风发,而非老谋深算或踌躇不断。   他面对的是一个腐朽的国度,一切都僵化了,官官互相勾结,从上到下全部溃烂,走在路上都感受不到活力,反而全是靡靡之音,粉饰着太平。   他内心咒骂了句肮脏的国度,却恰好在紫兰轩停住了脚步,倒分外想感受一下,这个国家是如何沉沦着的。   他刚踏进门,就看到一个男子坐在最显目的位置,身边围绕着一群女子,伺候着,但却觉察不到什么下流的感觉,反而一切都显得风雅无双。   卫庄的脸几乎是没有表情波动的,一进入这样的场合,也不受影响,走起路来也是身正步稳,俨然和周围的人不一样。紫女也就一眼看出了此人不是常人,反手就捶了下身边的韩非,“去,你去招待这位贵客。”   韩非有些醉了,含糊地应了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过去对卫庄笑道:“阁下有何需要?”   “不用管我。”   “啊,这么冷淡啊。”韩非揽着他的肩,往里走,“里面有雅间的,如果是来谈朝堂之事的,可以进里面等。”   卫庄也就被他推着往里走,刚进雅间,韩非就坐了下来,托着腮帮看着他笑,“嘿嘿,在你等人时,我陪你坐坐。”   “我没有约人。”卫庄语气平淡,也坐了下来,坐在他对面。   “那,我就陪你坐到你想走的时候吧。”韩非给他道了一杯酒,顺便打量了他一眼,眉目如画,气质冷冽,嗷,长的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而目光瞥道了他的剑…什么?他内心一惊,脸色随之略微一僵。   卫庄察人细致入微,自然也看出了对方的变化,也就开口:“你认得我?”   “不算认得,我只认识你的剑。”韩非指着他的剑,“它可名震江湖,我可以看看吗。”   卫庄取下剑,放在桌上,韩非正要拿过却被他按住了,“若我说这把是假的呢。”   “真假无妨,就是看看。你这样的人,应该忍受不了赝品,十分之□□是真的。”韩非把出剑,端详了会道:“鬼谷弟子,一纵一横,今一人在秦国受了赏识,另一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和我坐着喝酒呢。”   卫庄别过了目光,不想接话,韩非也就把剑抛了回去,“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这个国家还有救吗?或许你认为腐烂透了就能新生?”   卫庄拿起酒杯,一口饮尽,“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可我想听啊。”韩非起身,“想搅弄风云的,不止你一人。”   “强与弱是相对的。”卫庄终于松了口。   韩非点头,“我想你也早有见解,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卫庄沉默了会道:“很多事参不透的。”   韩非突然笑了“哎,今日是你我初见,哪有这么多复杂的可聊,不如一醉方休。这酒钱,不知你可愿付不?”   好哇,tm扯半天原来是来蹭酒喝。   “我付不起。”卫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不信你。”韩非伸手抓住了他,“你藏了多少好东西?”   卫庄反手按住了他的手,“交浅莫言深。”   韩非哦了一声,抽出自己的手,凉凉道,“既然你苦困交加,那还是我请你吃饭吧。”   卫庄点头,“好。”   ---   紫兰轩又多了一个男人。   紫女晕了,tm韩非你有毒啊,而且两人颜值都不差,又把紫兰轩的姑娘迷了一挂。   “卫庄兄,我们去喝酒吧。”   “卫庄兄。我们去划船吧”   “卫庄兄。我们去踏青吧”   韩非日常缠着他,卫庄终于摔了杯子,“我不感兴趣。”   “我不去。”   “你自己去。”   “说了我不去。”   啊劳资是来干大事的,不是来和你玩耍的,妈的!   “卫庄兄怎么没有兴致呢。”   “卫庄兄你多笑笑啊。“   “卫庄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没兴趣。”   “我不听。”   “你安静点。”   “我想告诉卫庄兄两个秘密。我能看到未来,还有,我要死了。”韩非一语,卫庄终于震惊地看了他一眼,而韩非却转身离开了。   …   卫庄一直在回味那句话,夜里来找韩非,看见他身边都是女子,左一个右一个,怀里还坐了一个,前面跳着五个,弹琴的还有一个,斟酒的还一个,还有几个随着他一起进来,真是满面春风,佳人作伴啊。   韩非一抬头,一愣。“你找我?”   “你白天说的话,什么意思。”   “我说,我横竖都要死了。”韩非摇着扇子,“还有,我能看见未来。”   卫庄接不出话,手按着桌角压着劲。   “现今,韩国定然死于内耗。”韩非轻笑了一下,“天下又将一统,秦王是个不错的人,千古一帝,我嘛,身体不好,活不久了。但我看不见你的结局。”   韩非记得,当时师傅一眼相中了他的资质,告诉他需要替天下人做一些事。   韩非的身体是在偷习一种窥测未来的术时搞坏掉的。当时的韩非认为只要能看见未发生的事,就会,算无遗策。穷尽有限的生命。   最终,凡人是不能违背规则的,他当时整个人已经几乎要死去,被师傅救了回来。   师傅说,“韩非,你做了错事,就要受罚。”   韩非看见了秦王一统天下,也看见了自己朽木般的身体逝去,于是点头,“我已经知道自己领受的罚了。”   但不知为何没看见自己会遇见卫庄呢,也好,总算是有些喜悦。   “明知不可而为之。”韩非伸手握住卫庄,“我一直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结局就是希望能给自己退路。天地之法,执行不怠。天生万物,无欲无求,而人,就没有一个没有欲望的。法,只有秩序,而欲望就是与法相克的。”   卫庄第一次看到眼神这么平静的韩非,眼神没有波澜,一直以来印象里都是似笑非笑的神情,即使偶然严肃,依然眼神温和。   韩非吻住了他,很轻,卫庄好似饮到了纯酿,不觉自醉,不自觉加深了吻。“你想的容易,只怕天不愿意收走你。”   “啊,卫庄兄也会安慰人了。”   “你一向自作聪明。”   “啊,卫庄兄又开始打击我了。”   “别死啊,混蛋。”   “啊,卫庄兄也会舍不得我吗。”   “我随便你。”   韩非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卫庄终相信了一切都是真的“我…”他很少安慰人,根本说不出别的话,“对不起…”   韩非自己没有家人在世,本就无多少执念…又参悟了天下之事,人死不能复生。一切都浑然不在意,却偏偏遇见了一个自己第一眼就很喜欢的人。   一旦秦国统一天下,他国的史话全部会被修改,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且名垂千史又换的来现世的多少快乐?!   韩非安慰道:“你不要道歉,我听着难受,以后陪我喝酒吧。”   酒,总是最好的。醉几万场又何妨。   卫庄终于第一次答应了,“陪你喝。”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也最不要脸的酒鬼。   当年韩非被选作当弟子的原因是他面容精致,皮肤姣好,因为他的相貌世人一定不会恶语相向,稍一询问,是普通人家的少年,因此不傲气,聊了几句觉得内心干净又通透,就像一块没被打磨的璞玉。   当年卫庄被选作当弟子的原因是他性子坚韧,一看就对自己很狠,能成大事。   两边门派的师傅理念不合,和弟子说过,看到对方门派的弟子,不要产生羁绊,不然,会遭罪。   真是一语成谶啊。   卫庄常担心韩非突然死了,时常发现对方入睡后毫无反应,就上前想试一下脉搏,韩非的脉搏确实乱七八糟,感觉随时就要破碎掉。   这次,手刚搭上就被一把抓住。   韩非坐了起来,邪笑一下,好看的眉目晃地扎眼:“我没事。”   卫庄欲言又止。   “你担心我?”   再不愿意承认这次卫庄也嗯了一声。   韩非大喜,吻了一番后感概,“早知道我就早就说了,还能让卫庄兄多在意我几日。”   “你!”卫庄眸色一沉,“罢了。韩非,你想要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得及做到的都会做到的。”   “我要你啊。”韩非嘻嘻一笑,抱住了他。“你别走。骗我也好,起码别走。”   “我不会骗你的。”   ----end---      ☆、《女装大佬》   【卫非】搞笑:《女装大佬》   韩非被他爹关禁闭了,卫庄前来“探监”,刚进屋子里就看见韩非正在画老姬---当年老姬抱着一两岁的韩非在他老爹面前假惺惺的说,“啊呀真是个标致的人!”   他老爹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说,“是好看。”   然后前些日子他爹关他前怒道:“你除了好看还有什么用!你的风流都传到宫里了!”   这一切卫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好些天没见韩非了。---对卫庄来说,见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他悄咪咪地飞檐走壁了一番,就摸进了韩非的屋子里。   “好多天不见,卫庄兄肯定想我。”韩非托着腮,笑嘻嘻地看着他。   “我到这里来不是和你闲聊的。”卫庄翻了个白眼儿。   “这里以前是一个冷宫,你知道吗?”韩非装作没看见,继续笑道。   卫庄手无意碰到桌上一个盒子,神出鬼差打开,里面全是胭脂之类的,还有一个小圆镜闪着光。左手指尖被胭脂染红了,他擦去,左手收拢了手指,藏在袖中。为了掩盖刚才的行为,右手把玩了一下小圆镜。   韩非视角里,卫庄简直有毛病,大老远来找他,人就在面前却一个人背着他,玩着镜子---天哪,原来卫庄兄好这口。   “冷宫?然后呢?”卫庄一转身,走近他,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一个妃子,上吊了。”韩非看着外面的夜色,“这已经是陈年往事了。不过她死后好像都东西都没收拾,原封不动。”   “你怕了?”卫庄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就是这件屋子?”   “我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是觉得卫庄兄刚在镜子里或许还看到了些别的什么。”韩非憋着笑,其实刚一切都是他编的,只是想逗他玩。   “没有,只有我。”韩非的表情过于凝重,以至于他信了。   “你说,你会不会被她附体,听说有执念的人,死后附着在遗物身上,一旦活人触碰,就会直接上身。”韩非皱着眉,煞有介事的说着,还刻意退后了一点,“卫庄兄,要不你先离开吧。”   卫庄向来不信怪力乱神,不知道韩非是真怕还是假怕,却想调戏他一番。他起身,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刚才指尖残留的胭脂都蹭到了韩非手腕,“你知道的太多了。”他一拽,把韩非拽到跟前,还没等韩非站稳,卫庄松了手,韩非又跌坐了回去。   韩非低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被卫庄一把推倒。卫庄掐着他脖子,顺便瞪了他一眼,韩非终于晃过神,卧槽,摊上一个幼稚鬼了,假戏真做,罢了罢了,陪你演到底。   “我知道你内心很不甘心”韩非反身一推,把卫庄压到身下,“你死得好惨啊!”韩非胡乱摸卫庄的脸,“啊!你说你一个女子,在宫里无依无靠,为什么偏偏要想不开呢,啊!”韩非伸手开始脱他衣服,“来,我来为你梳妆打扮,让你漂漂亮亮的。”   卫庄一愣,这是哪一出!还想给我梳妆打扮,去死吧你!   卫庄那一愣,韩非已经快憋不住笑了,指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才忍住,卫庄佯装疑惑:“你会这些?谁教你的?”   “卫庄兄教我的。”韩非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   卫庄终于崩了,一把将他掀翻,站了起来。“你闹够没有?!”   “呀,原来你没事啊,我刚才好担心的。”韩非大笑。   卫庄提步要走,韩非扯住他,“哎哎哎,这怎么就走了,陪我嘛。”   “我要走,你拦的住?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你带我走不就好了。”   “我不。你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想办法。”卫庄又白了他一眼。   韩非收集白眼任务打卡(2/n)   “你信不信我真能靠自己出去?”韩非说完,就开始摸索房间。   卫庄知道他在找暗门,宫中很多暗道的机关比较精巧,他以前专门学过,此时一边喝茶一边看他挣扎了许久,结果只找到一堆书籍和衣物,还都是女装。   韩非放弃了,坐回了他面前,“卫庄兄,嘿嘿,失算失算。”   卫老大你看我跪的姿势标准吗。端庄.jpg   “这不是收获不小吗?”卫庄指了指那堆衣服,“你不是会扮作女子吗?听说还是我教的?”   “啊呀,这种事我哪有卫庄兄熟练啊,再说,那堆衣服臭臭的,味真大!”韩非伸手抓着他的手,“你别走了好不好?”   “没有我熟练?”卫庄手里的杯子duang一下砸在了桌上,“还嫌衣服臭?”和善的眼神看地韩非一“哆嗦”。   “好,我这就给你去拿个干净的。”一眨眼功夫卫庄就消失在了韩非视线里。   “拿个干净的?”韩非愣了,啥?去哪里拿?   卫庄在夜色里跑地飞快,回紫兰轩,刚进门就对一女子说“你去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衣服宽松一点,越大越好。”   卫庄向来不怎么说话,这次一来就主动要衣服,可把女子的脸都羞红了。“多谢。”女子刚害羞地递上去,卫庄又闪没影了。   ???这是什么操作?   韩非发现鬼谷传人的轻功真是太令人颤抖了,杯子里的茶还没冷,卫庄已经一去一回了,手里的衣服甩在了他的脸上。   韩非磨磨唧唧地喝着杯子里的茶,卫庄就坐了下来,盯着他看。   “啊…卫庄兄。”   卫庄不理他。   “卫庄兄我错了。”   卫庄黑着脸。   “真的。”韩非捡起衣服,“你真体贴啊。还特意回紫兰轩拿。”他闻到了紫兰轩特有的熏香。   “快点。”卫庄终于开口了。   “不穿你不原谅我?”韩非走上前,“穿衣服多麻烦啊。”他吻了上去,卫庄抗拒了一下还是接受了,“我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韩非伸手要解他衣服,却发现卫庄一把按住他的手,“快点。”   韩非愣了,“我穿不来。”   “天底下还有你不会做的事?”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哦?真有趣。”   行行行,不就是穿女装吗,哎,其实也挺好奇的,今天就穿穿看。韩非对他说,“你转过去。”   卫庄点头,就转了过去,身后传来悉簌声。过了一会,韩非苦战之后终于穿上去,一转身却发现卫庄没了踪影---他刚听见门外脚步声,直接上了房梁,蹲在上面。   “哥哥?!”   韩非闻言大吃一惊,转过头对着震惊的红莲,“不不不,你听我解释。”   红莲捂着嘴,看着他,“你…”   韩非想打死那个现在不知所踪的人,“呃,这个,呃,这事。我该怎么说呢,额…”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卫庄:暗中观察.jpg   韩非:委屈巴巴.jpg   红莲:目瞪口呆.jpg   END   ☆、灵魂互穿   卫庄的下/体进入了韩非的身/体,突然感觉后面一疼,贯穿感过于强烈以至于懵了个大/逼,握了个大cǎo。   此时韩非也这么震/惊。   刚才两人还是后/入/式,卫庄扶着他的腰而入,现在韩非扶着自己…的腰。   韩非惊呆了。   ???!!!   等等,我正在cāo自己?   好Tm兴/奋啊!   卫庄转过头,这具身/体脸还是潮/红的,那缕乱发正巧落下来,遮住了眼。   韩非感觉内心炸开了,忍不住低头就是一亲,原来我这么好看啊!   “你先出去…”卫庄咬牙切齿道。   “哎?啥,我我我不!”韩非猛地往下一压,往深出抽/擦,卫庄没防备,忍不住惊呼出声“啊…!你…!”   现在卫庄发现韩非这具身/体软到不行,压根没有力量,正要开口骂人却被韩非用唇/舌堵住了嘴。他转身推着韩非,却发现他的身躯实在过于结实,根本推不开。   韩非…!!!你这个懒人!你平时除了喝酒睡觉都不打把式的么!你这身/体和弱Ji有什么区别!!!卧/槽!   卫庄只能和韩非讲道理:“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韩非笑了笑,“不清楚。”   卫庄平常几乎不笑,现在卫庄看到自己的笑容不禁发愣。有一种…冷清的气质,似有若无,恍若冷梅。   韩非还是不敢太放肆,退了出来,两人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你在想什么?”韩非问。   “你在想什么?”卫庄看了他一眼。   “我在想你在想什么。”韩非又笑了,这一次眼波都流转了温和。这神情配自己的脸,卫庄看不习惯,于是别过脸,重新看天花板。   “我在想,我们两个都要有麻烦了,你可能有生命危险。”卫庄结仇也不少,靠着一身武力到处全身而退,现在韩非连鲨齿都不会用,一出门可能就被杀了。而自己就算勉强糊弄完朝堂之事,也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死去这事。   “哦?”韩非起身,压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道。“你担心我啊。我现在静下来发现,身上好多地方有点疼。你是不是经常受伤?新伤旧伤混杂?我怎么都不知道。”   “习武之人,这都是正常的。”卫庄直视着他,叹了口气,“你倒是要多练练了,你这身/子骨…还想上我,真是chī人说梦…”   “可我刚不是就实现了吗?!”韩非大笑,“天下之事无奇不有!”   “可这毕竟不是你的,算偷来的。”   “哼哼,我不管。”韩非低头舔舔/他的唇,卫庄张口和他的舌缠绕起来。   “我又硬了…你这个身/体,很厉害。”韩非求道:“再来一次吧……万一顺便就变回去了呢。”   卫庄迟疑了一下还是被后半句吸引了,点了点头。   两人又折腾了半夜,然而还是没变化…   卫庄:投降!向作者蜜/汁设定投降!   韩非:啊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曰,红莲来找韩非。   “哥/哥,上次我见到一个白发男子,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他。”   卫庄:“…”   “哥/哥你脸色怎么了?你不开心。”红莲伸出手要摸/他的脸,卫庄赶紧后退一步。“我没事…”   张良恰好走近,看见这一幕,笑道:“红莲殿下真关心韩兄啊。”   “韩兄…他有问题。”   张良闻言朝卫庄看了过来,“韩兄怎么了?”   卫庄迟疑了一下道:“无事。”   一般韩非在这种时候会宽慰张良几句,且那神情比较温和,现在却是一副冷冽的模样。   张良忍不住上前抓/住卫庄的手,“韩兄可是陷入什么困厄?”   卫庄抽/出手,不自然地笑笑:“子房你别多想。”   韩非去了紫兰轩,紫女和他聊起韩非时道:“这人近曰似乎又猥琐了几分。可怜一张俏/脸,蒙骗了多少无知的女子。”   韩非顿时尴尬一笑,紫女皱眉:“你今天为什么喝了几杯酒?”   韩非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看韩非常喝,有点好奇。”   紫女一笑:“你少来,你不是一向觉得韩非老喝到傻乎乎的吗。”   韩非瞪大了眼:“傻乎乎的?!”   ----   夜里两人分开一天后又碰面了,两人都心情复杂。   “我今曰刚知,卫庄兄你可是很嫌弃我?”韩非借着体格优势上前就一把压住他。   “嗯?”卫庄一愣,那双桃花眼看地韩非内心一动。   完了完了我爱上自己了……   坑爹啊!摔!这个走向不对啊!   此时卫庄也这么想…   他被推/倒的一瞬间突然觉得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感,生平从未体验…那双冷冽的眼睛,足以攫住自己的呼xī。   兩人看着对方,各自沉迷自己的美貌不!能!自!拔!   (つД`)ノ都怪我生的美丽!   这次啪啪啪两人终于换回来了,卫庄刚回魂就猛艹了韩非一顿,补他这几次造的孽。   事后两人又开始望天花板。   “你在想什么?”韩非又问。   卫庄不做声,吻了吻他,没什么,就是更喜欢你了,也更喜歡我自己了。   ----END   ☆、假   韩非从来不会喜欢任何人,他置身于权力漩涡之中,断爱绝情,偏偏他又把自己演成一个情深不寿的翩翩佳公子,见谁都撩。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用的,没有谁是不能被他九公子利用的,他从来确信这一点。   卫庄,一个面冷的少年,一柄剑时常握在手中,早已习惯冰冷,鲨齿舔着血,刀锋如初,微芒闪烁。   韩非是第一个主动握住他手的人,细细地看,抬眼一笑:“好漂亮的手。”   “这也值得称赞?”   “也是。”韩非伸手扯他的衣服,“让我看看你身上其他地方。”   卫庄正要推开他,他却突然吻了上来,勾着他的脖子,甚至把身上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你…喜不喜欢我?”韩非摄人心魂的眼睛冲着他笑,“不要骗我。没有好处。”   “…”卫庄不说话,身子僵着不动。   “我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但我…可以把身体给你。”韩非密密匝匝地吻着他,“就给你一个好不好?”   “你想要了?”卫庄冷笑,“你倒是想的周密。”   “你在生气?”韩非伸手解自己的衣服,“我不会动情,但我想要你。我也不想骗你。你可懂我的意思?”   卫庄反手把他压在墙上,脱了他的衣服,却不脱自己的,一边吻他手一边在他腰肢和腿间游曳,韩非的眼睛变得迷蒙后卫庄突然松开他,提起剑就走。   既然不会动情,那身体也休想记得我。   然而,他刚走几步又转身回来狠狠地吻他。   既然不会动情,起码让你的身体渴望我。   ---END   ☆、《各生一个》上   有一片大陆上只有三种人1,0.5,0,其中,0.5是最奇葩的那一挂,他们生不生看心情。   卫庄和韩非都是0.5,差别在于卫庄不喜欢自己是0.5,从小骗自己,过于真诚,以至于自己都忘了真相,一直以为自己是1。韩非的话一直假装自己是0,骗了一群1死忠于自己来为篡位做铺垫。   这天,韩非看天气不错哦,决定今晚就把老爹一脚踹下龙椅,然而他微微一皱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老爹身边有个护卫叫卫庄,功夫贼Tm逆天,吊打自己和宰小鸡似的…好说好说,□□一下就好了。   他身穿一件轻透的基佬紫单衣,行走在皇宫的微风里,朝着空中迷之微笑了一下,说道:“卫庄兄,可有空赏脸小酌一杯?”   无人搭理…这就非常尴尬了。   “卫庄兄,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   “知道就好。”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我不喜欢一个人走夜路。”韩非还打了个哆嗦,“而且我穿太少了,我冷。”   卫庄叹了一口气,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把自己的外袍解开,朝他扔了过去。   韩非接了下来,走近他,把他往假山后扯,卫庄正要挣脱开他的手,韩非突然一脚踏空,把他扑倒,两人摔在草地上,韩非压在他的身上,两人陷在卫庄的外袍里。   卫庄着的地,闷哼一声,仿佛听见自己的骨头嘎嘣一下。   韩非的手勾上他的脖子,激烈地吻了起来,卫庄还没晃过神就被他撬开了嘴,刚要一把推开他,韩非却主动松开他,趴在他胸口,不疾不徐地说:“我也不怕你知道。我今晚,要篡位了。假如你帮我威慑我爹,数十年后坐拥江山的就是我们的孩子。”   其实他内心想的是,我TM反正是0.5,生不生主动权在我,先承诺再失信有什么问题吗,人不就是不断打脸的吗?   卫庄不知道他是什么属性,因为皇子的属性一直是秘密,【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确定我们能有孩子?难道你是0或者0.5?不然万一我们都是0,哪来的孩子?等等…我好像是0.5来着……理论上也是可以有的。   卫庄还在头脑风暴,韩非突然就开始脱他衣服,扒衣服技巧满分…卫庄抓住他的手:“你疯了?在这里?”   “不然你不会信我。”   “不行!”卫庄一把推开他,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韩非从背后抱住他,笑道:“你怕了?”   卫庄不说话,也没其他动作。韩非兀自说了下去:“现在宫里宫外都是我的人,万事俱备,只差了一个你。那龙椅,你可想坐坐?”   “即使帮了你,那龙椅也轮不到我来坐。”   “你可以,坐我腿上啊!”   “…”   ---   身边站着卫庄,外面围满了自己的人,韩非一步一步走向坐在龙椅上的老爹,似笑非笑:“以后的事,我来做吧。”   “你这个乱臣贼子!”   “那又如何。”韩非一双桃花眼泛着水光。卫庄在身边拿着剑,不言不语。   ---   登基那天,卫庄并没有去看他黄袍加身,一个人在自己房里睡着觉。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软禁了,狡兔死,走狗烹,冷面冷心。   虽然这帮废物压根关不住自己,但自己懒地动,又继续睡了。   --   韩非翻着关于卫庄的卷宗。   卫庄,0.5。   看到这一行,他觉得该去翻牌这个好看的男人了。   韩非来到囚禁卫庄的居室,之前软禁卫庄后他特地把人移到了宫中唯一一个内湖中央的房子里,进出居然还需要划船。   当时卫庄皱着眉问自己为什么,他凉凉一笑道:“我害怕你会走。”   “我想走你当然留不住我。”卫庄不再看他,兀自随着下人去了。   卫庄从小在冷宫长大,被培植为一把很好的利刃。他比韩非小几岁,第一次见到韩非的时候,就是被派去杀韩非身边的一个宫女。   血溅了韩非的衣摆,韩非低头看了一眼拿着刀的自己,笑了笑,那双桃花眼很慵懒地朝他一睇,修长的手把杯中酒悉数饮下。   身边的人开始惨叫起来,卫庄赶紧离开,他蒙着面,韩非只看见了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虽有些稚气,却凌厉非常。   后来韩非去求学了,卫庄也被送往鬼谷,卫庄先回的韩国,正当他已经快忘记那双眼睛的时候,韩非回来了,数年过后那双眼睛依旧媚地很,然而五官整体看却格外周正,帝王之相浑然天成。   ---   韩非离开船,让下人先行离开,说今夜在这里留宿。下人面面相觑,也懂了几分大概,识趣地离开了。   韩非打开门,看见卫庄端坐在桌前,看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也就兴趣昂扬地往前凑,卫庄啪一下合上书,手压着封面,也不转头看他,坐着不动。   “这么多天没见,你肯定想我。”韩非嘻嘻一笑,从背后抱住他,“今晚我睡这里。”   ---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了。   卫庄先前有次本要奉命杀了韩非的眼线,终究是下不了手。他觉得朝廷腐烂透了,唯一有点希望的就是韩非。   这一迟缓,刀下的人就挣脱开来。   一个无法完成任务的棋子是没有价值的。卫庄明白自己的心必须足够硬,一个走狗是不能有情的,就像今天的月光没有道理地暗,一些决断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还是举起了刀,“等下。”远处传来了韩非的声音,四目对上时,韩非并没有认出这双眼睛,因为他见过的漂亮的眼睛实在是太多了。不过这么冷的眼睛却不是很多,但韩非忘性大,记不得了。   “我们聊聊。”韩非走上前,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刀,那把鲨齿,很沉。   卫庄任由他夺走了刀。也任由他把自己带到了房里,斟上了一杯酒。   聊着聊着也就聊到床上去了。   九公子并不是什么放荡的人,九公子很浪,但不是放荡,不是和谁都能睡。但是当他卫庄拿下蒙脸的黑布后,和灯光下看清那劲瘦有力的腰肢和颀长的身材后,两人的欢愉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这是卫庄的第一次。   韩非突然把他压在墙上时,他脑子里的弦啪啦断了。韩非咬着他的唇,手指勾着他的脖子,他突然忍不住了,伸手抱起韩非,反身一压,把韩非凌空压在墙上,韩非的腿顺势缠着他的腰。   “你想要了?”韩非低低地笑了,“你从此得替我做事。你是我的人。”   ---   卫庄知道韩非太多秘密了,所以韩非登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囚了他。   卫庄其实心里有数,自己终究是个棋子,他心情也不坏,韩非能得偿所愿,自然是不错的。   现在韩非抱着他,细细地吻着他的后颈,他无法回应他。若是就此回应,自己显得完全是被韩非牵制,就算自己心甘情愿,但也不想让韩非高兴时来找自己睡一觉,翻脸就随意宰割自己。   卫庄干脆闭着眼,坐地越发端正。   “你很生气?”韩非不再吻他,走到了床上,钻进床,就闭眼睡了起来。他很累,刚登位,事情太多,处理地很累。刚抱了抱亲了亲卫庄他就满足了,既然对方这样他也没有力气纠缠,本来就怕自己太累无法满足他,也就顺势睡下了。   过了会,卫庄才起身走进他,看着他一脸倦容,也就也上了床,睡在他身边。韩非被身边的动静弄醒,伸手就抱了上去,“我想你了。”   卫庄一愣,还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睡吧。”   韩非醒来的时候,卫庄已经清醒了,但依然闭着眼。韩非看见他睫毛微颤,知道他不在睡觉,于是凑上前吻他的耳朵,咬了咬耳垂,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枕着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不睁眼看我吗?我可要走了。”   卫庄闻言冷笑道:“难道你还会留下来。”   “你试试看?”韩非抬起头,右手掰过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卫庄起初不回应,韩非的左手一直蹭着他下面,卫庄终于松了口使得韩非的舌与之交缠。   “我昨天翻了你的卷宗,发现你的身体和我想的不一样,你给我生一个吧,名字我都想好了。”韩非那双桃花眼微阖,倒显得分外迷离,语气有些戏谑又宠溺,卫庄闻言身体都僵住了,内心大惊,韩非囚禁自己不说,还恬不知耻让自己给他生孩子?!   “你放我走吧。”卫庄冷着脸,不愿再多说一个字。鲨齿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迫不得已也可刀剑相向。韩非就在身边,大不了劫持着他就能顺利出去,一旦离开水面,宫里那群废物是怎么样都拦不住自己了。   “舍不得。而且你也走不了。”韩非笑了笑,俯在他耳边道:“对于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   被他一说,卫庄是觉得有些异样,“你对我下药了?”卫庄瞪了他一眼。   “没有。我怎么舍得对你下药。”韩非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卫庄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身体滚烫。   “非做不可?”卫庄按住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逼我到这个地步?”   “除了你我不想找别人!”韩非突然有些沮丧,甩开他的手,表情难受地很,“宫里看上去很热闹,却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我会册封很多后宫,但那只是为了权力制衡,孩子...我只要你的。他会和你一样好看。”韩非伸手抚过他的眉目,“但是不会和你一样冷冰冰的。”   卫庄从小习惯了杀戮,不和人亲近,身上有不少伤痕,韩非是第一个和他肌肤相亲的人,吻过他身上的各处伤痕,并且在自己身下喘息时一声声唤着自己的名字,现在又告诉他这样的话,一时有些没法和韩非对视,别过脸,手不由自主地往床边的鲨齿摸。   韩非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也说不出话了,开始捡起衣服穿了起来,系好内扣,突然笑了笑,好像在聊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我取的名字你真的不想听吗?”   卫庄嘴角一勾:“叫什么?”   “原来你感兴趣啊?”韩非突然一扫刚才的尴尬,“我想了好几个,这不是怕你生上瘾,特地多想了几个备用。”   卫庄脸刷白,刚才的火气又冒了上来,“你倒是替我想的周密!”   韩非笑嘻嘻道:“卫庄兄谬赞。”   “你是什么属性?你告诉我。”卫庄突然平静了下来,“既然你知道了我的,我也想知道你的。”   “我..和你一样。”韩非上前,靠近他,“怎么你想说什么?”韩非心底隐隐约约知道了卫庄的意思,那双桃花眼微阖,温柔似水。   “我答应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也得和我做一样的事。”卫庄伸手抱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没等他回答就吻了上去,力道很是霸道,两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卫庄松开他,直视他的眼睛,“而且自古帝王之家无情无义,必须你先,不然我不会信你。”   韩非点头,“可以。但现在朝基不稳,我没有时间,我是看你闲才让你先的。”   卫庄看到韩非憋着笑,一脸纯良的模样,压着怒气道:“我闲还不是因为你把我关在这里!”   韩非只好哄道:“好好好,放你出去放你出去。”      ☆、《各生一个》下   【忘了说了,为了不牵扯其他cp,本文其他角色均原创且我从来没看过生子文我也不懂怎么生的。本文架空,因为我历史烂地不要的,写文从来不在意设定,瞎写为主。】   韩非封后了,也是一个男子,叫做白慕远,也生地一双桃花眼,皮肤白净,笑起来很是干净。他爹是丞相,韩非去了他家,看了一圈,这个人在丞相子女中尤为突出,笑起来好看到扎眼,立刻定了人选。   韩非不知道对方是否是个城府深的人,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但他也不关心,反正权谋之下的人,也不会过于简单。然而都行完礼数,独处一处,他才发现,自己可能想多了。   韩非进房间的时候,白慕远正在脱衣服,并不是什么饥渴难耐,纯粹是觉得衣服太重,脱到一半,见韩非进来了,又赶紧把衣服穿了回去,韩非止住他:“没事,你脱吧。”   白慕远又开始脱,但有点迟疑,抬头看着他笑:“这样是不是不懂礼数啊?”   “没事,我也要脱了。”韩非也开始脱那身繁复的礼服。   “按礼数,是不是该我替你宽衣?”   “我自己来。”   韩非正在措辞想着怎么和他表达自己今晚并没有那方面的打算,却发现对方好像惴惴不安着什么,想试探一番,就刻意倾身上去,把他压在床上,凑地近了,发觉对方的神色更加微妙。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韩非伸手攫住他的下巴,“现在不说,以后我也不会听解释了。”   白慕远叹了一口气,“我的属性其实不能册后。”他长地太像0,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怀疑,其实他是1,现在他被韩非压着,身体微微有了反应,甚至想把韩非反压身下。   韩非内心大喜,这样倒好,正好有理由冷落他,佯怒道:“那我们没话好说了。”他起身,正要走,白慕远下意识拉住他,“别告诉别人,好吗?”   韩非转身一笑,“那你得听话。”   -   第二日韩非就带着卫庄来到了白慕远的寝宫。没有走正门,是卫庄抱着他的腰,飞檐走壁翻墙而入的。此时,白慕远正在院子里舞剑,剑法很是凌厉,动作也非常利落。   韩非对卫庄耳语:“上去,试试他身手。”   卫庄点头,闪身上去,鲨齿从空中劈了下来,白慕远反身一避,袖口抽出一把折扇,扇子一摇,漫天飞针掷出,卫庄舞着剑,悉数扫下。   白慕远看见了他身后的韩非,立刻收起了剑,行礼,“不知是陛下,多有怠慢。”   韩非走上前,扶起了他,笑道:“白慕远,你听清楚了,以后这个人会在这里住下,我会夜夜和他在一起,对外就说是来找你。你若说出去一个字,我就和你算你之前的欺君之罪。”   白慕远抬头看了一眼卫庄,看地有点愣,韩非邪气一笑,凑在他耳边道:“怎么?你也喜欢?我看上的人,自然是不差的。”韩非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你这眉眼,倒是和我有点像,他住这里你可别做多余的事。”   白慕远只得低声道:“臣…不敢。”   “啊,我是不是吓坏你了。”韩非伸手拍拍他的肩,“他武功很好的,会保护你的。而且,或许哪天我们玩腻了也会喊你一起呢。”   白慕远脸一红,再次低声道:“臣…不敢。”   卫庄在不远处看着韩非和他耳语,两人状似亲密,内心有种说不出的不爽,他根本不知道韩非带自己来干什么,昨日韩非封了后,自己有些莫名的烦躁,现在又带着自己过来见这个新后,见此情景越发尴尬。   韩非松开他,转头发现卫庄一脸阴郁的样子,心情更好了“你在生气?”他走回他身边,没等他回答,上前就是一吻,抱着他的腰,吻地有些深。突如其来的吻把卫庄搞懵了,韩非的正宫还站在身后看着,卫庄以为自己扮演的只是普通护卫,却没想到韩非直接当着对方的面吻自己。   韩非察觉到他的走神,松开他,笑道:“刚生气的是你,走神的也是你,你倒是要我怎么样?”   卫庄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算是为自己刚才的走神而道歉。韩非扬眉,“你今天开始就住这里,我没事的时候会天天过来找你。你顺便保护一下白慕远。以后我们的孩子可能还要借着他家的名义。”   卫庄点头。韩非又补了一句,“我忙起来的时候可能不会过来,光线不好的时候,你别看错了来找你的人是谁。”   卫庄听出了话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一下,他难得发笑,一般都是眼睛在笑,这次是真的笑了。“好。”   “啊…你…慢点…”韩非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白慕远站在长廊上恰好听见了最激烈的一段,月色如洗,把他的身影称的越发修长。   他的脸色不太好,却有又几分愉悦,这些声音是如此粘腻缠绵,以至于他确定了,日后得到那个人,也能让他发出这样的声音。   卫庄把韩非抱去洗浴,池有整个房间那么大,两人刚进去,韩非就把腿缠在他腰上,吻着他的脖颈,卫庄还没站稳,直接被他压入了水中。水哗啦一下把他那捋软塌塌的呆毛打湿了,柔顺的白发滴着水,把脸型衬得愈发精致。   韩非咯咯地笑着,勾着他的脖子,笑地美目生辉。   -   第二日韩非批完折子已经很迟了,来的时候卫庄已经睡着了,他慢慢爬上床,习惯警觉的卫庄一下就醒了,把他往怀里带,韩非上前亲亲他,虽然有点累,但是还是想和他做一次,并且今夜的韩非不想在下面。   他吻着卫庄,眼神染着□□,道:“这次换我了,今晚我忍不住了,以前我其实从来没在别人下面过。”   卫庄内心复杂,这话居然带着强硬,甚至暗中透露着先前经历颇多的意味,他终究是想起来眼前之人,是一国之主,可以说之前在他面前已经足够放下身段了。恍惚之间自己就被他熟练地脱去衣服,手法也娴熟地很,完全不似之前在自己的主导之下的样子。   韩非吻着他的腰,这腰很细,却非常紧致,抬头一看卫庄,发觉得他虽然享受,却闭着眼忍着,便道:“你出声,就像我之前一样。”   卫庄并不习惯,他无论受重伤上药时,还是现在,都无法出声,仿佛什么出声就想在彰显着什么一样。韩非有点生气,以前的人在他这样的手法之下早就喘地不行,卫庄却好似自己在折辱他一般,瞬间兴趣少了几分。又加上夜已深,自己本就是强忍着疲倦感,一时很累就停下来,躺在他身边抱着他就睡了起来。   卫庄睁着眼,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然而他脑子空空的,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韩非醒来,没再提昨晚之事,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上朝去了。   卫庄坐在院子里翻书时,白慕远走了过来,坐在他对面,开口道:“他走的时候似乎脸色不好?”   卫庄放下手中的书,“我问你,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一直以为你比我清楚。”白慕远拿起桌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个天生的帝王。”   “哦。我认同。”   “有个事我不得不提,我查过你。你的背景可不干净。你好自为之。”白慕远放下茶水,眯眼笑道:“我查地出的东西,别人一样查地出,现在这边都是我的人,自然不会有人闲言碎语。我想今天我说的话,你也不会转述给他,是吧?”那双眼睛睇过来的时候,和韩非如出一辙。   见卫庄不说话,他又继续开口,“怕是他对你太温柔了,权力旋涡之人可都是有两幅面孔,且说的话连自己都不会信,别人又怎么信,你杀过那么多人,自然知道,君王的想法,朝令夕改,哪日若是翻脸,定一脚踹开。”   白慕远起身走近他,附在他耳边说:“我劝你,见好就收,你现在离开,他心有不甘,眷恋着旧情,心心念念着你。若等他厌倦了,你又知道他那么多事,你只怕死地很快。”   韩非刚下朝就折返回来,刚进院子,就看见白慕远走近卫庄耳语着什么,而卫庄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有些生气。白慕远已经余光瞥到了这一幕,刻意又近了三分,继续道:“他如今大权在握,本身又长得好看,身边的人本来就多,你在这深宫院落,多过上几年,你和他的嫌隙会越来越多。”   卫庄全心思在听他的话,没有多留意他的靠近,想说什么,一转头,突然发现他靠的这般近,脸色一变。韩非的视角已经快亲上了,张口道:“白慕远,你在干什么?!”   白慕远起身,退了几步,“我看卫庄兄脸色不好,特地看看病了没有,是吧,卫庄兄?”   “不要叫他卫庄兄!”韩非炸了,“你别这么叫他!”   “他和你说什么了?”韩非上前直视着卫庄,“说出来,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没什么。”卫庄觉得白慕远没有哐自己,一字一句都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韩非转身看着白慕远,“你别仗着你家的势力就以为我不敢动你。”   白慕远低头道:“我什么也没说,你不信我,那是你自己心虚,不是我做了什么。”口气比最早硬了很多,韩非这才发现先前的唯唯诺诺怕是都是装的。   卫庄坐在一边什么话也不想说,白慕远所言非虚,而现在韩非的怒气反而更加作证了那些话,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韩非。昨夜那句“以前我其实从来没在别人下面过。”也在此刻绕上了脑海,终究是无法介怀。并非在意之前的人,而是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筹码相信韩非不会有一天彻底抹杀了自己。   韩非突然平静了下来,他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很快冷静了下来。他发现白慕远并不是很好控制的人,自己和卫庄之间也有些东西解释不清了,也就对白慕远道:“你跟我来。”   卫庄闻言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回房了。”   韩非无奈地看他离开,坐了下来,对白慕远道:“你想要什么?”   “你。”   韩非一愣,自己神tm一直以为他喜欢卫庄,这才知道完全会错了意。   “这就是你进宫的原因?”   “他不适合你。他不能给你的东西我都能给你,你給他的东西,也都得给我。”白慕远看着他笑:“我们才是同类人。你的心思,我全部知道。你不过就是一时好玩,看他长的好,性子傲,一直都是别人缠着你,难道遇到一个冷的,想换个口味罢了。韩非,你没有感情,你只有控制欲。我说这些也不怕你砍了我。聪明的人从来不会怠慢自己能利用的东西。”   白慕远起身,手撑着桌子,低下头看着他,似笑非笑:“我刚和他说的话,你还想听吗?”   韩非冷脸:“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那就好。省得我再说一次。”   之后韩非三天都没有再过来,他不想见两人,他也在暗中查白慕远,发现这个人资料空白的很,不知道是自己的眼线水平太次还是白慕远真的就这么神秘。   外界传他独宠白慕远,白家人也嚣张了起来,暗中又屯了一笔赈灾的银两,韩非哐当一怕桌子,又打算纳个新人。白慕远的前车之鉴让他既想找那种一看就大脑发育不良的漂亮花瓶来控制,又想找个更厉害的角色制衡白慕远。   去了趟楚家,他家手握重兵,本来就要纳,楚家的人自小习武,好些人在外带兵马,晒地乌黑发亮的。韩非突然想起了卫庄,卫庄白的很,推测大概是鬼谷那边树木高大,一直晒不到太阳。平日执行任务也是暗夜出行,所以白净地很。   这一对比韩非就直接选了个最白的,叫楚天。楚天声音清越,待人活泼,听闻韩非想让自己进宫,表情有些怪异。“宫里好玩吗?”他笑地问韩非。   “不好玩,很冷清,看起来人生鼎沸,但谁都不管对方死活。”韩非说完就沉默了。   “那我和你去了我岂不是无事可做?”楚天自小在南方长大,无拘无束,鲜衣怒马,对很多礼数都不太在乎。虽然眼前的人是帝王,但是他也不觉得很忌惮,虽然觉得无法违抗,但还是想挣扎一下。   “我陪你玩。”韩非突然觉得自己平日里过的太压抑,和他一说话整个人少年气都足了起来。   “可我只喜欢和人比剑,我经常去和各个帮派的人约战,和你去了宫里我就没办法再这样了。”楚天有点丧气,“毕竟,我得顾及皇族的面子。”   “你可听过鬼谷?”   “鬼谷…!”那个最神秘莫测的江湖传说,据说只招过两名弟子。楚天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鬼谷传人就在宫里,你可以整天找他比试,你赢了他也就赢了至少半个江湖的剑客,这样你可满意?”   此时楚天神色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   “怎么了?你说实话。我不喜欢绕圈子。”韩非察觉到了刚转瞬的变化。   “我…好。”他刚应下,突然有人从屋外闪身而入,一个男子将他护在身后,道:“让我进宫吧,楚天他太单纯,不适合。”   “你一直在屋外?”韩非转移视线,看着楚天,“刚你就发现了?”   “嗯。这是我哥,楚恒。”   韩非拂袖而去,“随便你们。”   楚恒入的宫,韩非刚进屋就看见他一张脸脾气臭地堪比卫庄。韩非懒得调戏他,坐了下来,不疾不徐地翻起书,余光看见楚恒神色不变地坐地端正,坐姿也和卫庄相似,没有来的一阵火气。   “你过来服侍我。”艹不到卫庄换个冰山发泄也是可以的。   楚恒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韩非把他推到了桌子上,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冷淡?”   楚恒不说话,僵着不动,韩非突然笑了,笑意很冷:“一副好像很清高的模样是吗?”   “这是你第一次吗?”韩非见他不回答又问了一句。韩非又想起第一次压着卫庄的时候,对方也流露出了这样青涩又抗拒的神情,一时有点难受,松了手。   韩非往床上钻,拉着被子就自己睡了下来。楚恒见状坐了下来,趴在桌上闭眼睡觉。   韩非根本睡不着,起身把他给拍醒,“你,别睡了,起来和我聊天。”   楚恒只好开口顺着他,“好。”   -   白慕远知道今天是韩非大喜的日子,来找卫庄喝酒,卫庄莫名其妙地接过酒杯,酒刚入喉咙,就听见他又纳新人了。   白慕远打量了他一眼,笑道:“感觉如何?好喝吗?”   韩非不止一次缠着自己喝酒,卫庄早就习惯了,现在他不在反而清静了许多,酒的滋味也寡淡很多。   白慕远笑道:“这日子还长着呢。”   卫庄心里闷,趁着夜里就在宫里行走,走到一半突然看空中跑过去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瞬间就一跃而起捉了下来。   “唔…”对方被他捂着,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你在干什么?”卫庄发问。   “唔…唔…”对方被自己捂着手,说不出话。   “我现在松开你,你说实话。”   卫庄松开了他,对方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不能告诉你。”   “不说就关你进地牢。”卫庄懒得和他废话,提起人就走。   “不不不,我只是来看看我哥。我担心他。你放我走吧。”楚天终于开口了。   “你哥?他在哪?”   ---   当卫庄和楚天在韩非所在的房间的屋顶上时,卫庄觉得自己大概是酒喝多了。   屋内的人似乎在说话,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楚天叫卫庄抓着他的脚,他想俯身下去听。卫庄并不想听屋里的人在说什么,甚至光是想象等下他们要做什么,内心就有些堵。   他跟过来只是怕楚天被抓,虽然他觉得楚天的做法很蠢,但是觉得自己能理解,也就过来替他望风。   楚天看他迟迟没有反应,就推了他一下,这一下脚底的瓦片有些滑动。屋里的楚恒瞬间捕捉到了,一个翻身就从窗户出来,踏着墙就翻到了屋顶,三人面面相觑。   韩非没有这个身手,只是见楚恒突然出去,也就随着他出去了,他看不见屋顶的场景,只是站在下面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一只野猫。”楚恒瞪了楚天一眼,又要翻身下去,结果被楚天一把抓住,不让他走。   “哥…你别为了白慕远做到这个地步…”   韩非察觉到了异样,又问道;“是谁?下来说话。”   楚天正要翻身下去,被卫庄一把抓住,使了个眼色,自己先跳了下去。   韩非愣住了,“你…”他多日没见卫庄,这下借着月色也看见卫庄的表情更加冷了。   楚恒对楚天做了噤声的动作,自己也翻下去,发现卫庄拽着韩非往外走,也就松了一口气。   卫庄干脆一把抱起他,很快回到了之前的住所,刚落地韩非就一把推开他,“你…这些天为什么不来找我…?!”   卫庄不说话,上前伸出手就把他的发带扯了下来,散发的韩非又媚了许多,卫庄低头就吻了上去,手指往他的衣服内探,刚划过锁骨就直接顺着腰往下探。   韩非突然睁眼,眼里有些迷离和不耐,但之前的嫌隙又窜上心头,浇灭了大半欲望,他抓住卫庄的手。“外人挑拨几句你就不信我了?”   卫庄闻言一滞,低头吻他的耳朵,呼着热气,道:“不管以后怎么样,和你多做一次算一次。”   韩非心里一涩,这话怎么轮到卫庄来说了,怎么样都像是自己的口吻,现在正缠在一起,还是先做完再说。   ---   白慕远听闻了响动,知道卫庄把韩非带过来了,于是直接去找了楚恒。   白家和楚家素来有交往,白慕远进门便熟稔地对楚恒笑道:“还是第一次听说能从你手里把人劫走的。”   楚恒冷脸回道:“深更半夜你来取笑我?”   “这不是怕你寂寞地很特很。”   楚恒看了他一眼:“你喝酒了?”   白慕远伸手抓着他的手,“这不正是随了你的意吗?”   楚恒有点生气:“我叫你别来你非要进来。”   “那你干嘛也进来!”白慕远勾着他的脖子。   “你给我滚!”楚恒一把推开他。   ---   这次又是韩非在下面,事后他脸上布满了薄汗,疲惫地蜷缩在被子里。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韩非伸手抓着卫庄的手,“若不喜欢…我可以放你走的…”   卫庄低头吻他的眼角,“喜欢。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那次啊…你弄疼我了…”韩非笑道。   “不是那一次。”   “是吧…?”韩非起身,看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很多年以前我刺杀一个你身边的宫女的时候,当时你在紫兰轩喝酒。”   “哦…我忘了…”韩非又躺了下来,“太久了,我忘了…对了,在一起这么久我都没问,你多大…?”   “…”   “对不起。”韩非伸手握住他,“我…”他想了想,很多话还是说不出口,“对不起。”   一早就是想利用你,用完本来想扔,还是有点舍不得,多看两眼又有些欢喜。现在心情乱的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卫庄静了几天也想通了,眼前这人,手里握的是天下,帝王是不该有软肋的。尤其是自己这样的,一颗棋子。   他低头吻了吻韩非…眼前这人,眉目如画,媚眼如丝,一颦一笑撩尽天下人,却偏偏又有一股挥斥方裘,指点江山,纵横天下的气质。   ---   楚天没想到,鬼谷传人居然就那天夜里活捉自己的那人,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正在和自己一起游历天下。   并且,对方和自己的哥哥一样,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有时会收到几封飞鸽传书,上面又只有三个字。   “卫庄兄。”   “卫庄兄。”   “卫庄兄。”   卫庄看一封烧一封。   直到有一天,多了几个字。   “卫庄兄,各生一个。好吗?”   那一封没有烧。卫庄第一次感觉内心压抑地很。   隔了一段时间又收到了一封信。   “卫庄兄,我有孩子了……但那不是我的……是楚恒和白慕远的,你再不理我,我就要把以前想的名字送给他们了…叫韩…子庄。”   楚天发现卫庄看完信神色很奇怪,且第一次回了一封信。   韩非打开后发现上面写着:“另一个叫卫子非。”   卫庄策马扬鞭回了皇城。他并不想要小孩,他只要韩非。   韩非那天醒来后就发现卫庄离开了,人虽然不告而别却留下了信鸽。内心怅然,但至少还有一只信鸽。他不知道该写什么,觉得语言太苍白了。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想起来,有一天早上信口承诺要各生一个。   以前取的名字早就忘了,临时又取了一个。   韩子庄,卫子非…韩非笑了笑,真是有趣。他也并不想要小孩,他只要卫庄。   ---EnD   后记:这是一篇伪互攻伪生子的文。最早是恶搞,结果隔了太多天续写,第二章开始文风突然正剧了…写这章前也试图写过大纲当长篇的架构。但是不满意,放弃了。   最终写出来的东西和我内心想的不一样。本想解释一大段,又放弃了。   概括起来,我心中的卫非又美又帅,很色气。卫庄貌美如花中二傲娇韩非腹黑风流有点小渣。精神非卫肉体主卫非,偶尔反攻。   但是我开车水平太差了每次只能耍流氓……ORZ   算是用烂尾的方式填完了一个坑…我也很无奈啊…我写长篇的水平实在太臭了。   ☆、拟人/假如鲨齿是个话痨   在鬼谷的时候,卫庄面前有两把剑,一把叫鲨齿一把叫渊虹,盖聂站在一边让他先选。卫庄的手伸向了渊虹---因为他觉得鲨齿长地有点奇怪,像梳子,而且还绿油油的。然而他突然听见鲨齿在咆哮,一个清越的少年音传了过来:“选我选我!!!嗷嗷嗷不要抛弃我!”   卫庄受到了惊吓,看了一眼盖聂,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原来,刚只有自己听见了-----这真是一把清新脱俗的剑,和外面的妖艳贱剑不一样。。。   卫庄的手在空中拐了一个弯,拿起了鲨齿,伸手捏了捏剑柄,却再也听不见声音了---鲨齿其实害羞了。   夜里,卫庄在房间里,对着鲨齿道:“白天,你和我说话了?”   刺溜一下,眼前闪现了一个少年,身上的服饰的花纹和鲨齿一模一样,他盘腿坐到了卫庄床上,嘴角含笑:“是呀。”   卫庄走近他,凑进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你是剑魂?”   “是哎。帅不帅?你就说我帅不帅?”鲨齿伸手抓住卫庄的手,“你就说鲨齿是世界上最帅的剑。”   “…”卫庄别过脸,不接话。   “我超厉害的!”   “…”   “啊啊啊啊,说话啊大宝贝!”鲨齿松了手,跳下床,“不信我?我甚至能把空中的虫子的腿给你劈下来。”   “…”卫庄终于有点笑了。   “你笑了!”鲨齿一脸兴奋,“啊啊啊啊真好看,有空多笑笑。”   卫庄坐了下来,又恢复了神色,道:“你,好吵啊。”   “是你太冷了!”鲨齿伸手触碰卫庄的脸,刚要碰到,卫庄空中一把截住他的手,“你干嘛?”   “摸你啊!”   “你安分点。”   “不公平,你整日捏着我,我却不能捏回来。”鲨齿眼里带着笑,伸另一只手掰开了卫庄的手。   “你是剑。不一样。”卫庄刚被他掰开,就又伸手抓着他的手腕,“做我的剑,就要听话。”   “…”鲨齿安静了。   卫庄松了手,看见他瘪了的样子,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一头乱发。   鲨齿露出了一个慧黠的笑。   后来卫庄差点疯了。他拥有世界上最吵的一把剑。   战斗的时候,鲨齿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说话。   “真弱,快快快,快削他!”   “这么垃圾也敢出来混?”   “我反手就是一刀!”   “呦呦哟,打到吐血了。”   “这么菜也敢上剑谱排名?”   “这么快就打废了?我还没玩爽呢?”   卫庄忍无可忍,终于在无人时对着他说:“打架的时候你不要说话!我会分心的!”   鲨齿:委屈巴巴.jpg   卫庄把他扔进了房里,不再理他。   鲨齿:委屈巴巴.jpg   卫庄三天都没有用他。   鲨齿:委屈巴巴.jpg   第四天,卫庄终于捡起了他。   “哎哎哎,你不生气啦!嗷嗷嗷嗷!对不起!!!”   突然冷清了三天,有点不习惯。。。卫庄平常不太说话,就一把破鲨齿在和他说话,几天不在,也有点小寂寞。   “你是不是看我长的帅,舍不得我啊哈哈哈哈!!!”   “…”算了我还是寂寞着吧。卫庄又扔了回去。   “爱我别走啊啊啊啊!!!” 鲨齿:委屈巴巴.jpg   卫庄一脸冷漠.jpg.   这把剑真是太不可爱了!   鲨齿什么的最不可爱了!   (¬︿¬☆)!   END   ☆、《非非老师》一   韩非大学实习的时候,去了自己以前的高中,刚自我介绍完,夜里下了晚自修同学们就疯狂加他微信。   非非老师你好帅。   非非老师你有女朋友了吗   非非老师你有男朋友了吗   卧槽,现在的学生真是没大没小,讨厌啦,就算你这么问我我也不会说的哟。   第二天去上课,韩非紧张地不要不要的,下面的学生露出了[和善的眼神][□□的凝视],但他还是强行镇定地扫视了一圈教室,发现一个座位空的,虽然他并不关心那人为什么不在,但是还是礼貌性地人道主义关怀了一下,“那个同学请假了吗?”   “他一个月没来了。”有人小声回答了一下。   “啊?”韩非一愣,“我们先上课吧。”   下课的时候,他和自己以前的班主任聊了起来,好奇心发作,问了一下,居然得到的答案是对方脚骨折了,懒地来学校。班主任点燃一根烟,幽幽地说:“要不你去他那里看看?他也算是班里冲击重点大学的一个希望,就是平常不爱说话,也不怎么喜欢学校,你去看看他?看看他脚怎么样了。”   韩非想了下就答应了,顺着地址找了过去,刚到门口,院子里就冲出来一只狗,冲着他狂吠,韩非哇啦一下喊出声,勉强镇定了一下,喊:“卫庄?卫庄在吗?”   卫庄正在二楼书房刷题目,并不想下楼开门,就走到了窗边,冷淡地问了一句:“请问你是?”   他看见一个俊俏的男子抓着着自己家前院的门,朝自己一笑。“我是你的老师。”   “可我没见过你。”逗我呢,我虽然一个月没去学校了,还不至于把老师的脸都给忘光了吧?   “我刚来的。”   “什么?”卫庄愁眉,“好吧,那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你。”韩非对他招招手。   “那你现在看见了吧。”   “…”妈的,死小孩,你踏马倒是开门啊。这样隔着老远聊多尴尬。韩非使劲露出一个温暖的围笑:“你伤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学校。”   “再过段时间吧。”   “你能开门吗,让我看看你的伤,还有有什么学习问题都可以问我。”   卫庄沉默了一下说:“不用了。我很好。”他从口袋里抽出钥匙,“我不方便下来,我把钥匙扔下来,你上来,喝杯水再走吧。”   “啊…你要高空抛物?很危险的啊。”他朝后退了一大步。   “这是二楼。老师,这是二楼。”卫庄无语地扔出了钥匙。   韩非打开门,那只狗又冲了上去,韩非一溜烟跑掉,卫庄憋着笑:“老师您没事吧,啊哈?”   韩非上了二楼,卫庄已经坐在二楼客厅等他,随手从茶几下面拿上来一堆零食。韩非一进屋就看见一个少年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先前他脑补了一堆不良少年的形象,现在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宽松睡衣的少年,慵懒地坐在他面前,开口嗓音也是带着磁性:“坐吧。”   卫庄看见了一个…漂亮的男人…他很少看到男子想到漂亮,但是眼前这个人,几缕乱发下一双桃花眼泛着水光,皮肤白皙,身材匀称,外套懒散地耷拉在肩头,总感觉随时要滑落----真尴尬,对自己老师的评价居然是这个衣服一看就很好脱。   韩非坐下来的时候不知为何感觉很拘谨,他大学没有毕业,其实和卫庄没相差几岁,很少和陌生人共处一室,而且他天然地排斥这种私密空间,感觉自己像一个擅闯别人私人领域的人。   “你…学习有问题吗。”   卫庄轻笑,“有,但我无所谓。”他打开一包零食,“你晚饭吃了吗?”   “吃了。”韩非不想吃零食,其实并没有吃。   卫庄打量了他一眼,“说实话哦,老师。”他末尾两个字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有点戏谑。   “…没吃。”   “我替你点外卖。”卫庄打开软件就点了起来。   “谢谢…谢谢你。”韩非拿出手机,“我转账给你吧。”   “不用。”卫庄把手里的零食递给他,“先填点肚子吧。”   韩非只好接过,吃了点,卫庄一眼看出他并不想吃,于是递过去一杯水。韩非感觉自己上来简直是滋扰对方,想想就打算多多问候,来展现自己的关心。   “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学校?”   “随时吧。”卫庄其实恢复差不多了,就是不想去学校,觉得太吵。他也随口一问:“你是实习么?”   “是。”韩非完全就是大学生的打扮,卫庄很好猜。   “你什么时候走?”卫庄突然有点好奇,这个可爱的老师什么时候会走。   “两个月后。”   “你…以前在这里读的吗?”   “是。”   “学长好。”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韩非说了些大学的事,卫庄一直在听,看着他,是不是问几句,基本全程都是韩非在说。   吃过晚饭后,韩非打算走,卫庄跟在他身后要送他下去,韩非让他坐着,卫庄只好开口:“其实我脚好了。”   “你…”韩非刚想说点什么,卫庄就捂住他的嘴,“老师,这是秘密。”   卫庄松开他的嘴,两人靠地特别近,韩非有些不习惯,往后退了一步,“叫我韩非就好。”   ☆、非非老师(二/完结)   卫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嗯了几声就挂了,放下电话脸色就差了许多,韩非想问又放弃了,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卫庄的低语:“你快走吧。”   韩非一愣,回头看见卫庄靠在墙边,低着头,一脸厌倦的模样,韩非迟疑了一下还是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前院的铁门就被人哐哐地敲着。   卫庄跟了出来,一把将韩非拉到屋内,“你上楼去我房里。他们只是来要钱的。你不准下来。”   韩非上楼后听见楼下响动蛮大,似乎在砸着什么,他很担心,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楼下有一人拿着油漆桶在地上狂刷着什么,其他人在砸客厅里的东西。卫庄站在一边不说话,眼神也没有波动,突然抬头看见了韩非,皱眉瞪了他一眼。   韩非没有下来,卫庄也没有动,两人对视了一会,卫庄别过脸,不再看他。大概躁动了十分钟,这群人就离开了。   韩非下来,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伸手想揉揉他的头,又发现卫庄比他高,只好又缩了回去,卫庄抓住他空中的手:“你想做什么?”   “安慰你。”   卫庄轻笑了一下,松了手。   “你家怎么了?”   “破产了,墙倒众人推。我爸妈现在人在外地。”   “你…别住这里了吧。”韩非担心地看着他,“去亲戚家住?”   “亲戚那边…也借了很多钱。”卫庄把他往外推,“你先走吧,也不早了。”   “哎,不行。”韩非转过身,“我和你一起收拾。”   “这不关你的事。”语气十分冷淡。   韩非笑了笑,“也对。”   ---   第二日卫庄依然没有来学校,韩非看了一眼空座位,放学后又来了卫庄家,刚敲铁门发现并没有锁,进门就看见昨晚的一片狼藉并没有收拾,地上油漆写着的几个大字也非常刺眼。   他走上二楼,敲门后,卫庄开了门,他刚洗完澡,头发都在滴水,赤着上身,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看见是韩非,眯着眼问:“你今天吃了吗?”   “没有。”韩非笑道,“我带你去我家住。”   “…”卫庄没接话,继续擦头发,走向沙发坐了下来,“不需要。”   “哦,没事,我也就随便说说。”韩非也坐了下来。   卫庄闻言倒是盯着他,“那你来干嘛?”   “...好吧,我只是担心你。”   “让我去你家你就得担心你自己了。”卫庄放下毛巾,慢慢靠近了他,“有些事,你还是少管比较好。”   韩非其实并不想管,但是昨晚他和老爸聊了一下,发现卫庄家的破产似乎和他家脱不开关系,有些灾难其实是人为的,但是国内的企业嘛,要不被招安,要不就灭亡,一直如此。   韩非的眼神过于闪躲,以至于卫庄有点奇怪,一把将他压在沙发上,直视着他,“你有什么目的?”   “你…”韩非被他按在沙发上,说不出话。   “怎么?”卫庄看着他,带着微笑。   “没什么。”韩非回以一个笑,眼微阖,倒是让卫庄猜不出什么。   凑地这样近,卫庄倒是把韩非的五官看了个透,突然问了一句,“我去你家我睡哪里?你床上?”   “应该吧…”   “哦。那先磨合一下。”卫庄低头作势要吻。   韩非一把推开他,“你要做什么?!”   “我说了先试试。”   韩非神色复杂:“不是这个睡法。”   “那我就不去了。”卫庄松开他,坐了回去,刚才头发上的很多水滴了下来,把韩非脸弄的有点湿,卫庄用毛巾在他脸上胡乱摸了一把。   “你能不能轻一点啊,喂!”韩非夺过毛巾,自己擦脸,然后伸手替他擦了擦头发。   “你走吧。”卫庄按住他的手,“我刚就是开你玩笑,你别在意。”   “我…”韩非又沉默了。   卫庄起身,“是我的错,请不要往心里去。”   韩非伸手拉住了他,“你明天来学校吧,不然我担心你。”   卫庄摇头道:“不想去。去学校我还得喊你老师,你在这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韩非只好作罢,起身要走,走前最后问了一句:“如果我答应了呢?”   卫庄似有若无地笑了,“那今晚就去。”   ----   韩非把卫庄带到自己家的时候,他爸妈没什么反应。刚关上门,卫庄就把他压在门上,“你带男生回来,你爸妈没有反应?”   “正常爸妈看到带朋友来家里,都不会有反应好吗?”   卫庄直接吻了下去,手开始脱韩非衣服,果真稍微一扯就给脱了下来。   两人气息很乱了,卫庄突然把门給开了,露出一条缝。   “你可别出声,不然你爸妈听见了,那就…”卫庄边悄声在他耳边讲,边把他往床上带,韩非惊了一下,“为什么不关门?”   卫庄手开始□□他的下面,“可别出声。韩非。忍着。”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依稀从门外透进来,韩非确实不敢出声,脑子混乱,唯一的神智都在控制自己。卫庄看着身下的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却一直不敢出声,低下头吻了上去。   “也不是完全不能出声,听不见就行。”卫庄咬着他脖颈,“刺激吗?”   韩非瞪了他一眼,“去浴室做。”   “下次去。”   “…”   ---   韩非觉得自己脑子是抽了才把一个这样的人带回来,他又觉得无法抗拒,对方吻上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已经摆脱不了了,甚至纵容他随便做什么。   “你…这是第几次?”卫庄一边进入他身体,一边问他。   “啊…你…管我….”韩非低语,闻言卫庄猛地一顶,韩非倒吸一口气“啊!”   “别出声。”卫庄一边插地狠,一边低声提醒,“韩非,忍着。”   韩非瞪了他一眼,而后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我就是看你长的好看,才问的。”卫庄不喜欢兜圈子,“以后别随便把人带到家里来。太危险了。”   “…那你可以出去了。”   “来不及了。”卫庄把他脚放在自己肩膀,以此进入地更深,“有你在这里,我不会走了。”   ☆、《追卫庄太tm费力了》一   高中的时候,韩非所在的年级有几个整个年级都知道的男生,其中一个叫卫庄。他是升旗手,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主席台边,额前一缕碎发微翘,那张冷冽俊俏的脸因此显地柔和了许多。   老师每周一早晨都会絮絮叨叨讲很多废话,韩非无聊到疯的时候就会一直看着那个升旗手,看着看着意外发现,他长地很精致…皮肤很白,但身体却很精瘦,大胸窄腰长腿。后来每周一都一直看,整整看了三年。   听班里的人说,无论谁上前表白就一个结果,“谢谢,不了,再见。”连好人卡都是不发的,无差别的统一回答,和系统自动回复的一样   ---   元旦的时候,每个社团都要准备一个节目,学生投票第一的社团会被学校拨经费。韩非是社长…但是…是植物社的…   韩非表示我们和那些妖艳的社团不一样,我们很green。不能信他装逼,其实植物社的日常就是给各个教室门口花盆里的植物浇水…韩非靠着自己的颜值,拉了一群女生入社,大家被他洗脑一样地买了很多花花草草放在各个教室门口。   准备节目,好说好说,女生多,随便怎么样都能凑个舞蹈是吧!然而,隔壁舞蹈社也是跳舞…他打算刺探敌情,放学后带了个口罩和鸭舌帽就来到了舞蹈教室。   这一去,他发现卫庄会跳舞。   是街舞!   摩擦摩擦!光滑的地上摩擦!【误   卫庄跳起舞来,气场太强,干净利落的动作,扭动的胯,又禁欲又张狂。   韩非站在门口看了会,突然被身后的人一把推了进去,是自己的妹妹…“哥哥你干什么呢!”红莲一把摘掉他的帽子,“鬼鬼祟祟,你有问题。”   卫庄已经停了,正在喝水,闻言看了过来。他其实也认得韩非,每逢月考,韩非的作文就会被语文老师复印下来全年级传阅…而且韩非的脸,看过一眼的人都不会忘记。现在虽然韩非戴着口罩,被他妹妹一喊自己也认出来了。   “我来找你一起回家呀。”韩非扯着谎。   “好吧。”他们偶尔一起回家,所以红莲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   卫庄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去了车棚,突然发现自己的山地车不见了,按照这个学校的治安水准,一定是被偷了。大概是他的车在一堆破铜烂铁里太明显,他已经丢了一辆了。这次丢的那辆自己骑地特顺,刚有点感情就被偷了,有点不爽。   韩非牵出了一辆破单车,发现卫庄脸色不好也就问了:“出什么事了?”   “我车被偷了。”卫庄转身就走。   “哎哎哎,那你怎么回去?”韩非喊住他,“要不我载你回去吧。”   “你载我?”卫庄脚步一滞,转身,“你的车后座太低了。”   “那我坐后面啊。”韩非脱口而出,自己也是惊了一下。   韩非这辆车,对于骑山地变速车的卫庄来说,实在是太low了。但是韩非的眼神十分真挚,自己没法表露对那车的嫌弃,也就沉默了。红莲确实也想和卫庄一起走,就撺掇了一句:“你载他吧,他很轻的。”   “你叫卫庄是吧,我叫韩非,是五班的。”韩非牵着车到他面前,笑了笑,那种苏到骨子里的笑容。   卫庄一愣也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路上,韩非不敢搂他的腰,只能死死抓着坐垫,刚出学校一堆减速带,震地自己屁股疼。这车嘎吱嘎吱作响,卫庄又嫌弃又想笑,还是问了一句:“这车会散架吗?”   “还行…”   “你…”卫庄低头一看,发现韩非抠着自己的坐垫,好像很累,“你扶着我的腰吧。”   啊呀你早说嘛!亏我还这么矜持!尼玛!韩非赶紧伸手抱了上去,这一抱,更加发现了卫庄的腰肢精瘦结实。韩非的身体不是很好,小时候肠套结,做了个手术,切了部分肠,消化系统因此受损,此外,还有点心脏早博,一剧烈运动就心律不齐,跑步都不敢跑太快,所以他的身体和卫庄差别很大。   “你家在哪里?”韩非问他。   “xx小区”卫庄应道。Xx小区完全和自己家反方向的…韩非就让红莲自己先回家,他和卫庄去那边,再自己把车骑回来。   卫庄闻言刹车,“不用那么麻烦的,我打车吧。”   韩非听到打车突然有些尴尬了起来,隐约觉得卫庄在嫌弃什么,不知道是他还是他的车或者一起嫌弃了。韩非的家境其实还可以的,只是父母对他特别抠,说女孩子要富养,男孩子要苦水里泡大,所以给他的钱特别少。也不想别的女孩子缠着他,所以特地给他准备了一辆破自行车,父母的爱真是太深沉了。   韩非起身,沉默地接过车,“再见。”   卫庄见状一把拽住车把,“今天谢谢你。”   韩非点头,“不客气。”   “你刚说你哪个班的来着?”   韩非苦笑:“五班。”   韩非刚回到家就闹脾气了,当晚就买了一辆五千块的山地车,第二天骑新车去学校,感觉一路拉风到爆炸,连空气都是清新的。   刚骑到车棚,迎面碰上卫庄,“hi,man!”韩非大喝一声,恨不得把卫庄的头拔过去看他的车。   卫庄吃惊地看了他的车一眼,“你刚买的?”   “是啊,帅不帅?”   “你小心点…我昨天就一辆差不多的被偷了。”   “什什么!”韩非一愣,“那你今天骑什么来的?”   “停那里了。”卫庄一指,韩非发现又是一辆几千的车。   “我我我要和你锁一起!要丢一起丢!”韩非把车牵了过去,卫庄只好说:“可我们放学时间不一起啊,你锁掉了我怎么骑。”   “你放学后来找我啊。”   “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啊。”妈德,你谁啊!卫庄心里咆哮道。   “那我来找你啊。”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啊。”妈德,有差别吗!咆哮x2   “这…因为我的车和你锁在一起啊。”   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等等!所以你干嘛要把我的车和你锁一起!!!   “不许锁一起。”卫庄言简意赅。   “可我刚买的车,我我我舍不得。和你的车锁一起,我就放心了,要偷一起被偷。”韩非沮丧道,那双漂亮的眼睛随之微微下垂。   “你…”卫庄已经无力挣扎了,只好说,“行吧。”   “你手机号码多少?”韩非笑嘻嘻道。   “问你妹。”   韩非一愣,这旺盛的火气是怎么回事?   “问…你妹妹。我刚换号码,自己也记不住。”卫庄解释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对韩非已经真的很耐心了,总是解释一些多余的事。   韩非缓过神,“好!我回头就加你微信。我特喜欢你!”   突然的一句我喜欢你,卫庄给懵了,“你说什么?”   “我很喜欢你!”桃花眼盈盈地笑着,好似含着一汪水。   “那你很gay哦。”卫庄的那个“谢谢,不了,再见。”还没出口,韩非就从包里掏出一盒礼物,“送给你,快拆!”   卫庄迟疑了一下,“我不收别人礼物的。”   “那就先拆。”   卫庄只好拆开,是一条黑色的发带,运动发带,黑色的底,金色的丝线,华丽而低调,实话说,很喜欢,看一眼就喜欢上了。   “开不开心?”   “还好。什么牌子的?”卫庄想记下,自己买一个,这个还给他。   “没牌子你就不要了?”韩非突然有点烦躁,之前的车也是这样,难道没点钱,他就嫌弃?   他压着脾气答:“yyy”   “好。谢谢你。”卫庄把东西还给了他。   “你不喜欢?嫌牌子不好?”韩非一向不喜欢绕圈子。   “不是。”卫庄把东西还给他,转身走了。   放学时卫庄发现韩非并没有把车锁到他车身上,可能是早上生气了。他心中也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也罢了,反正,自己经常惹别人生气。   ☆、《追卫庄太tm费力了》二   放学时卫庄发现韩非并没有把车锁到他车身上,可能是早上生气了。他心中也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也罢了,反正,自己经常惹别人生气。   韩非确实不开心,放学后就上了直播,他在b站有个账号叫“跑调非”,唱歌确实老跑,靠脸圈了许多粉。   “大家好我是非非!今天我给大家唱,哎呀妈呀,贼伤心了我表白被拒了,那我今天就给大家唱《小苹果儿》吧!”   弹幕:非总你被拒了?那我又有机会了?我要上位!   韩非:不行,我要等他。   弹幕:非非不哭站撸   弹幕:非总你为什么被拒了你那么帅噢噢噢噢哪个女孩这么瞎。   韩非摊手:“哎呀憋讲了,讲起来我就伤心了,音乐,走你!”   你是我的小苹果儿~   弹幕:非非你唱地嗷嗷地好   弹幕:非非你一开口我就想笑   弹幕(id:red莲):智障吗(滑稽   弹幕对骂了起来。   韩非突然停住了:“卧槽你们别骂她,她是我妹!”   弹幕炸了:活捉非非的妹子!   弹幕:兄弟们上啊!骨科吃不吃!   弹幕:咦我的fff火把呢!   弹幕(id:red莲):是因为wz吗?   韩非又开心又生气:“你住嘴!”   弹幕炸了:wz是谁!   弹幕:看直播的有非非高中的吗?wz是谁!   弹幕:我我我已经做好截图准备了。   弹幕:卫庄?!   弹幕:这男生的名字?非非你喜欢的是男生?!   弹幕:what,这是什么cp,卫非cp?   韩非怒地拍桌,“神马!我是攻!!!换过来!”   弹幕哆哆嗦嗦:好的好的,非卫大旗   弹幕(id:red莲):你攻地了他?一米九好吗!   粉丝纷纷扶额,怎么办,自己家的2B男神居然觉得自己是攻,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吗?   但是照顾男神的脸,他们只能喊:做人总是要有梦想的!   韩非皱眉:“啊!可是我被拒了啊!难道是因为我没壁咚他?”   弹幕又炸了:卧槽纳尼?   弹幕:非非你真牛逼   弹幕:信息量太大我缓缓。   韩非捂脸:“哎呀妈呀怪丢人的,我我我第一去表白就就就被拒了。他好像还嫌弃我送的东西太便宜。”   弹幕:哎?好渣啊怎么回事!   弹幕:求科普卫庄,急,在线等。   弹幕:不管了,先提前刷个结婚结婚结婚。   弹幕:好卡啊,我从刚开始就卡住了,我错过什么了什么   弹幕:你们安静点我在山沟沟用2G,全成了ppt   韩非沉默了一下,笑了笑:“我要换歌了我要唱《回家的诱惑》”   弹幕:2333333333333333333333   “为所有爱执着的痛~   为所有恨执着的伤~   我已分不清爱与恨~   是否就这样。。。。   血和眼泪在一起滑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非笑出了眼泪,“我忍不住笑啊。。。抱歉抱歉。”   弹幕:我就知道。   弹幕:你以为我们那么肤浅,我们只爱你的脸吗,我们也爱你的歌啊,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   弹幕:非非我们会支持你的。   弹幕一齐刷:非总你最帅啦   弹幕:百度卫非吧已经提交申请了。求吧务   韩非震惊:“我不是攻吗?”   弹幕:卫庄微博是“鲨齿梳头”大家可以去围观照片。   弹幕:卧槽,感谢指路   韩非一愣,“别别别去啊,你们这样我还怎么见他。”   弹幕:我们点悄悄关注   弹幕:好帅啊,我也想要这样的男朋友。   弹幕:呜呜呜,非非心里有人了。   弹幕:天要下雨,非非要嫁人,拦不住的。   韩非看到弹幕又是一炸:“说了我是攻!咋没人信呢!”   弹幕:非总不哭QAQ   弹幕:非非么么哒   韩非沉默了一下,哭笑道:“好吧,我下了,写作业去了。”   那晚微博有人发了事情的截图。   评论:恶心,基佬,快滚,滚出B站。   评论:卧槽这个up主好帅啊。   当夜卫庄的微博涨了一百个粉,全都是“B站观光团,微博观光团。”   韩非半夜转发微博说:谁再BB我从此匿了。   评论:真爱啊真爱   韩非有点头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多自己学校的人在看自己直播,一直以为是透明,现在明天去上学校,全年级都知道了。自己人缘虽然好,但是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嘲笑,调侃是铁定的了。   重点是卫庄那边怎么办,他肯定是已经以及会知道事情始末了,卧槽,砍死我吧。韩非干脆就拨通了卫庄手机,自行道歉吧。   卫庄根本没接,完了完了,这是气炸了到电话都不接了吗。韩非只能发了一堆短信过去。打字打了整整一个小时,疯狂道歉。   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看到卫庄回了句“哦。”   卧槽,大佬你能多说几个字吗,你这样我很慌啊!韩非脑子昏沉沉的去了学校,由于人很惆怅,魂不守舍的样子,大家也没忍心黑他,只是在背后说了几句。放学的时候,韩非路过操场,看到卫庄在打篮球,正想上前说点什么,还是离开了。   卫庄其实看见他了,也懒的和他说什么,继续打球,回到家又看见韩非发来一堆信息再次道歉,心里却有些…异样的快感。这感觉很难描述,实话说,被韩非这样的人喜欢,是一件很满足虚荣心的事情,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还是人缘,都几乎完美,他比以往来告白的人都要更出色…   昨晚没接电话是因为已经睡了,早上回的短是因为快迟到了,现下这一出一折腾,看他这样子,虽然也有点内疚,但那种快感居然又放大了。   卫庄还是不想让他太纠结了,拨通了电话,“喂。”   韩非接通了电话,吓了一跳:“卫庄?你你你不生气了?”   “嗯,你不用道歉了。”   “是吗太好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也很难过,我…今天都不敢和你说话。”   “别难过了。”   “对不起。”   “我挂了,我写作业了。”   “好。”   卫庄有些好笑,上微博看了下截图,觉得特别好笑。   【韩非捂脸:“哎呀妈呀怪丢人的,我我我第一去表白就就就被拒了。他好像还嫌弃我送的东西太便宜。”   弹幕:哎?好渣啊怎么回事!】   真是,非常,好笑呢。   谁嫌弃便宜了。   ☆、《追卫庄太tm费力了》三   不要看不起植物社,虽然无卵用,它也是会开会的(滑稽。韩非前晚因直播风波那事元气大伤,今天瘪掉了一样来到了社团,讨论元旦演出的事。   整个社团除了他就三个男的,墨鸦白凤张良,这三个人迷之加社,因为韩非说,“学校的植物,我要九十九!”把他们给笑惨了,于是加了社,后来四人一起去学校门口吃炒粉干,半夜里去看午夜电影,周末搓搓麻将,结下了脆弱的友谊。   演什么呢,简单点,套路简单点!韩非duang一下一锤桌子,“快想,全校面前丢不起这个人。”   女生叽叽喳喳聊了起来,韩非一听,全是在聊昨晚看的韩剧,头大。   男生那边,墨鸦:“韩非怎么看起来萎掉了。”   白凤:“可能是因为卫庄那事吧。”   张良:“会吗?”   韩非又duang地一锤桌子,“要不我们跳极乐净土吧。”   鸦雀无声…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墨鸦托腮:“我可以退社吗?”   白凤看了墨鸦一眼:“你退社我们就只能斗地主了,别退。”   张良看着韩非:“你认真的?我…帮不了你了。”   韩非耷拉下脑袋:“超烦!先散了吧,我晚上想好了发群里。”社团里的女孩子们就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等下一起吃饭吧。啊?”张良拍拍他肩膀。墨凤起身想走,但是感觉韩非好像需要他们的嘲笑,所以继续留了下来。   韩非没和任何人提过卫庄,这次有点想说,于是眯眼笑道:“我在思考人生。”   墨鸦兀自坐下,“你仿佛在逗我笑。说人话。”   “我…”韩非停顿了下道,“我喜欢的人追不到。”   “我也是哎!”墨鸦佯怒,“就因为我不会弹琴。”   白凤脸色一变,“你!”他提起书包,“我先走了。”刚要走突然对韩非说,“语文卷子文言文给我抄抄。”   “我还以为你关心我,原来是关心我的卷子,呃,刚没做。”韩非摊手。   张良把自己的卷子递了过去,白凤拿起卷子就走,墨鸦追了出去。   “靠!”韩非瞪了他们一眼,“这两人有什么猫腻啊!别告诉我他们有一腿。”   张良憋笑:“你要不做个卷子冷静一下?”   “不想做,我要回家了…”韩非抄起书包就走,“谢啦,拜拜。”   节目节目节目,草,社长什么的我不干了!先开个直播high一下。他又上了直播,“哈喽!大家好我是非非!想我没有啊!”   弹幕一片:并没有。   “靠!那我下了!”   弹幕:别走!死死抱住。   弹幕:非总上次的事怎么样了。   “不提上次的事我们还是好朋友。”韩非脸一黑,“尴尬死我了。追不到!我也不知道怎么追!”   弹幕:穿女装!!!!   弹幕:霸王硬上弓?   弹幕:下药。   弹幕:前面的够了!   韩非看了都晕,“你们这些人,都tm出的是什么馊主意。”   弹幕:非总你可以考虑一下的。强扭的瓜很甜的。   弹幕:前面的说出你的故事(把话筒塞进你嘴里   弹幕:非非你要欲擒故纵。   韩非皱眉:“天啊我都看不见他我去哪里欲擒故纵。”   弹幕:他什么性格啊   韩非一想起来就丧气:“冷冰冰。”   弹幕:哦,这种人可能其实内心是最骚的   弹幕:+1我就是这样的人   韩非:“真哒?”他两眼放光,“其实内心激动的不要不要的,就是不说话?”   弹幕:口嫌体直。   弹幕:看他的照片有这种感觉   弹幕:非你自信点啊,你这长相,光脱衣服就够了(捂脸   韩非羞涩一笑:“我我我很乖的,你们不要带坏我。”   弹幕:来来来让姐姐□□你   弹幕:非总是我的!!!   弹幕:前面的我们打一架   弹幕:来来来开始唱吧   韩非大笑:“好,今天唱《痒》”   弹幕:!!!!!!!!!!!   弹幕:耳机!!!   弹幕:我擦!   上次的事之后,卫庄就关注了他的账号和微博,所以他…从韩非一开始直播就进来了…   【弹幕:下药。   弹幕:前面的够了!】中“前面的够了”就是他发的。   韩非要唱痒了,他故意电话打过去了。   韩非那边看了眼手机,吃了一惊:“他打我电话了。我接吗?”   弹幕:何等的卧槽   弹幕:感觉要高能   弹幕:吃惊。   弹幕:不接!吊着他!   卫庄看着屏幕,“吊着我?搞笑了。”他主动挂了电话。   韩非又懵了,“没接到,他挂了,我要拨回去吗?”   弹幕:这…要不先唱吧。   弹幕:唱唱唱!来,痒!   弹幕:噢噢噢噢!流口水   卫庄又拨过去了,尼玛你还敢唱,不接电话我就一直打。   韩非的手机又响了,他抱歉地对粉丝说:“我还是先接了吧。”   “喂。”韩非应了一句。   “喂。”真接通了,卫庄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听你口气,你似乎精神不好。”   韩非大吃一惊,卫庄为什么突然关心自己,他捂住听筒,“他为什么要突然关心我?”   弹幕:傻啊!他喜欢你!   弹幕:尼玛!突然来的狗粮   弹幕:我一脚踹开这盆狗粮!!!   卫庄看着弹幕满脸黑线,“喂?不说话我挂了。”   韩非晃过神,“啊,我在的,在听的。”   Exm你有在听吗???卫庄叹了口气,“没事就好。”啪一下挂了电话。   韩非一脸懵:“他挂了。”   弹幕:???   弹幕:说了啥?   “他说没事就好。”   弹幕:yooooooooooooooo   弹幕:真的没在一起吗?   韩非叹了口气,“今天我先下了,12月了,要排元旦节目,而且快期末考了,我可能最近不上了。寒假见。”   弹幕:QAQ啥啥啥!非非别走   弹幕:快追到!寒假和他一起上直播   韩非:追不到吧,而且他肯定不想上直播的。   弹幕:我不管!!!我就要看你们!   弹幕:嘤嘤嘤非总你这么好看,他拒绝不了的!   弹幕:他再拒绝你,你就和我走!   韩非笑了笑:“谢谢你们,遇见你们真好,来我微博抽奖吧,我送他的东西,他不要,我送给你们吧。”   弹幕:哈哈哈哈哈   弹幕:啥礼物?   韩非:“这个运动发带。”他从桌子里掏出了那个黑金发带。“其实是我定制的,当时他问我什么牌子我随便说了一个,其实,不是的。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他了,觉得特别显他气质,就叫人手工做了一个,花纹都是我自己设计出来的。”   弹幕区已炸,卫庄一愣还是发了条,“你喜欢他什么。”   韩非并没有看见他的弹幕,关了直播。当晚就在微博设置抽奖了。卫庄看见心情复杂,又不想和他说你给我吧,倒是非常后悔因为好奇看了直播,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不想直说又想抢救一下,干脆就直接转发抽奖微博了。   韩非发现了,大吃一惊,卫庄为什么转发这条!   今天为什么打电话!   看了直播了?!   他拨了卫庄电话,卫庄正在整理洗澡的衣服,拿起电话看都没看就接了,“喂。”   “你今天有看我直播?”   卫庄一愣,说啥好,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你都知道了?”韩非有点生气,“你就没别的想说?你是不是看笑话一样?”   “没有。我有说。”卫庄叹了口气,“只不过你不知道是哪条弹幕。”   韩非有点委屈:“我在明,你在暗!一点也不公平!你重新和我说。”   卫庄:“我要洗澡了,等下再和你说好吗?”   “好吧。我也去洗,等下你打我电话。”韩非进了厕所,一边洗澡一边走神,沐浴露用一次又忘了又用了一次,等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有未接来电了,赶紧拨了回去。   “喂,你说吧。”韩非在床上躺着,声音低低的,“我听着。”   “你不舒服?”卫庄听他声音似乎情绪不对。   “我就是心里难受。你眼里,我是不是有毛病。”韩非提不起劲,“我那天晚上睡不着,怕你不会再理我了,发你那么多信息,你却只回一个字,现在我的想法又都被你听见了,我觉得很丢脸。”   “我…并没有不理你。”卫庄不喜欢解释,“别多想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有其他想法。”韩非沉默了会,“之前的种种对不起了。我为我幼稚的行为道歉。”   卫庄听出了放弃的意味,是自己之前想要的结果,但却不是这一刻想要的,因为他并没有觉得内心舒了一口气,反而更沉了。“你是要喜欢别人了吗?”   “你…别管我,反正,我不会再烦你了。”韩非苦笑道,“不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你又不答应我,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你告诉我啊,虽然我也不会改变自己来迎合你,但好歹让我知道啊。做错题总要看到标准答案才承认自己做错了啊。”   “可是作文没有标准答案,只有范文,你不是很擅长写作吗。”卫庄终于松动了言辞。   韩非听出了弦外之音,突然亢奋了起来,“你答应我了?”   卫庄沉默了会:“我大概没有你想象的好,在一起了你会失望的。”   “我…就是喜欢你啊!”韩非求道:“喊我名字好不好。我现在好想见你。我…想亲你,想听你喊我的名字…”他在床上缩成一团,“喊我名字好不好…”声音有些抖,好像在忍着什么。   卫庄一下子就觉察出来了,“那我来接你吧。我家没人。”   “接我?好。我先挂了。”韩非一惊,从床上爬了起来,现在已经夜里11点了,明天还有课,他收了下书,猫着腰就悄悄开门跑了出去,刚下楼就看到卫庄在外面等他,他们一起上了出租车。   暗夜里车很少,出租车一路飞驰,韩非突然紧张地要死,他伸手抓着卫庄的手,看着卫庄,憋了几秒没说话,又怕出租车司机听见,附在他耳边才问:“你是第一次和人上床吗”   卫庄一愣,点了点头,反问他:“你不是”   “我当然是啊。”韩非抓着他的手,“你别后悔啊。是你把我从家里拐出来的!”   卫庄轻笑了下,“等下你才别后悔。”   韩非吻了上去,两人自然而然伸出了舌头缠绕了会,“这个呢,第几次呢?”   “你占有欲还挺强?”卫庄在他耳边吹了几口气,“是不是每个地方都要问一遍?”   “那你自己主动说啊!”韩非又吻了上去。   “不是第一次,但,我回应的是第一次。”   前面的司机想,妈呀我真是B了狗了,再不开快一点,这对狗男男要车震了。他赶紧一路飞驰在深夜的马路上。   到了楼下,韩非进便利店买套了,卫庄在买零食,怕夜里两人饿。上了楼韩非大吃一惊,这个房间实在是太大了,一时无从啪起。   “你房间好大…”韩非正在看摆设,被卫庄一把压在墙角,“你还有空看我房间?”   韩非嘻嘻一笑,“弹幕说你这样的人是最骚的,我现在同意了。”   “弹幕还叫你穿女装呢,你怎么不穿?”卫庄替他脱下了书包。“你还带书包来…我本来打算夜里送你回去的,怕你爸妈发现。”   “可我不想走.。”韩非勾着他的脖子,“今晚我不想走。”   卫庄安慰道:“没事,我会送你回去的。”两人动作很生涩,磕磕绊绊地到了床上,由于之前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一时突然有点…不知道做什么,摸完亲完突然沉默了。   “你懂吗,怎么做?”   “我…不知道…”韩非支支吾吾。   “我也不知道?我替你查查什么姿势不疼?”卫庄拿起手机,韩非一愣,“为什么是替我查,不是你自己用?”   卫庄不说话,看了下手机,“好了我知道了,我们面对面,你把你的脚放我肩上。”   “哎?”韩非还在发懵,直接被卫庄扒掉了裤子,卫庄看着他,“韩非,你…想清楚了。现在我们都还小,很多事,可能是错的…我无所谓,但我不知道你…”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韩非回过神,主动缠了上去,“你的第一次,我要了。”   Tbc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他妈在一起了。一天从早到晚分三次,写了九千,终于在一起了,我原计划是要追N年的,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不撒糖啊,我觉得韩非这样的人一天都拒绝不了啊,本来想折磨韩非好久的,下不了手啊啊啊啊。其实挺喜欢写现代的,因为感觉好像就真的发生在身边一样。   希望你看的开心。   ☆、《追卫庄太tm费力了》四   啪地昏天黑地日月无光之后韩非感觉浑身散架了,自己的身体和卫庄不一样,看他就一副还能再干一场的精神状态。刚心脏跳太快已经有点胸闷了,现在半死不活地趴在枕头上眯着眼看着卫庄笑:“这个姿势不行,我受不了。”   卫庄看他特别疲惫,伸手捋了捋他的头发,“换哪种?”   “不知道,都试试看吧,以后挑个我最轻松的。”韩非笑眯眯地伸手去摸他的脸,“我没你厉害。”   刚自己疼地太厉害,已经有点迷糊了,等他一抽///离,自己才回魂过来,胀//////痛感太强烈,但又不想叫停,嘴里断断续续含着他的名字,听着他的喘////息,没入一种从未体验的过的快感。   “我抱你去洗澡。”卫庄抱起他,替他清理了一下,冲水时发现韩非搂着他脖子直接睡着了,也就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了回去。   早上四五点的时候,他抱着韩非打算下楼,韩非其实已经醒了,睁眼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继续休息,在他耳边咯咯地笑:“哇哦服务超棒的!我还以为你会拔吊无情!”   “你再说一遍。”卫庄脚步一停,脸一黑,低头看他。“既然醒了就自己走。”   “那你松手。”韩非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啊!好累啊!”他突然好奇的问:“你会晨///////勃吗?”   卫庄脑子duang一下,这货要干什么,不会又要折腾吧。   韩非自顾自说了下去,“我昨晚都快废了。”   卫庄把他往外推,“别闹了,快来不及了。”   “好好好。”韩非笑道,“我这不是怕你又摁住我来一发吗。”   “没你污。”卫庄边走边笑,他难得露出这样的笑,“我很纯的。”   “说的跟真的一样。”韩非推了他一把,“啊!看你长这么禁欲,一上///床就就解放天性!这话你就蒙骗别人去吧!”   “你再闹我真要又来一发了!”卫庄一把扯着他出门,“再不走你爹妈都醒了!”   “知道又怎么样!我不会分手的!”   “你敢!”卫庄一把将他拽出门,打了一车就把他塞进车,“我不陪你过去了,我也要洗漱,学校见。”   韩非一路上都在抖腿,太Tm开心了,喜欢那么久的人不但答应了,还和自己啪了,看起来冷冰冰的却意外地特别温柔。之后,他在学校里听课也是各种走神,sincostan那种弱智题都快做不出了,脸上笑容灿烂到边上人的一致认为他脑子瓦特了。   两人在学校里没什么时间碰面,互相发条信息说放学见。放学的时候卫庄就在操场等他,一边投篮一边等他,安安静静一个人的时候他特别冷静,昨晚发展成这样他也没料到,静下心来想想也还不错。韩非性格特别闹,和他在一起觉得心情也变好了。   之前没想过会和男生在一起,假如在一起很久,就算没有小孩,也是能养一条狗的吧?买哪种狗呢?他一边投篮一边在思考…   韩非完全不知道卫庄脑子里全是狗,心情大好,冲过来就是一个熊抱,篮球哐一下反弹回来,往他脑门招呼,卫庄只能伸手去挡球来护他脑门。   韩非抓着他的衣领一拽就是一亲。   “喂喂喂,现在还在学校啊,你不怕?”卫庄叹了口气。   “不怕!我家是关系户,学校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韩非放开他衣领,拉着他就走,“走,去外面吃饭。”   “但我家不是啊。”卫庄脸一黑,“你倒是不管我的死活。”   “好嘛,我错了,以后在外面,只牵手,不接吻。”韩非刚走几步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完全忘了元旦汇演的事了,按道理现在也该在社团那边开会。“哦,妈呀,我忘了社团那边了。我还得过去开例会将元旦汇演的事,昨晚我因为你完全忘记掉了。”   “什么社?”卫庄问。   “植物社。”   “…”卫庄接不出话了,tm这是什么东西,自己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社做什么的?”   “浇水。”   卫庄又被雷了,费力组织了一下语言,“要不你去开会,我去买吃的吧,等下来找你。”   “不,一起去,顺便替我们敲定一下节目”   “…不想去…”   “去去去。”   卫庄脚步一停,韩非只好松了手,“好,按你说的。”韩非又投降了。   卫庄去外面买了点晚饭,在校门口等了一会才等到韩非,“什么节目?”   “还没定。愁死了。”   “你不是会唱歌吗?”两人边聊边一起走向车棚。   “多单调啊。”韩非叹气“再说我经常跑调。”   “那我去舞社找几个人给你伴舞吧。”   “为什么不你来。”韩非看着他笑,“那天我看见你跳舞了。”   “但我总不能两个节目都上吧。”   “你可以乔装打扮一下,比如带个假发。”韩非扬眉。   卫庄笑出了声,“就你事多。”   “我刚和爹妈说过了,晚上睡同学家,他们答应了。”   “哦?那最方便了。”卫庄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下还是开口了:“昨晚你,打电话说那种话,所以我就直接把你带我家了,不要误会,我本身真的不是随便的人。”   “我…也是第一次说那样的话…如果你拒绝我…我真的觉得自尊心都没有了…”韩非有点难受,“还好,你没有拒绝我…”   卫庄只好伸手揉揉他的头发,“走吧。回家再说。”   晚上,两人在一起写作业,韩非的成绩是年纪前面的,卫庄就中游这样,两个班作业进度不一样,卫庄直接拿着他的作业在抄。   “你想去哪个地方读大学?”韩非有点好奇。   “没想过,你想去哪。”   “A市X大。”   “哦,那如果没分手,我也去A市吧,分手了的话,我就会避开那里的。”卫庄边抄边应了一句。   “就算哪天,我惹你生气,分手了,也可以复合的,你再考虑考虑。”韩非啪一下按着他的作业,“好不好?”   “我一般不会提分手。”卫庄扒开他的手,继续抄。   “那就没事了。”韩非又按了回去,“说好了的。”   卫庄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凑近亲了亲眼角。   ---tbc   ☆、《追卫庄太tm费力了》五   之前忘了说了本文全部情节在高三,两人18岁   上一个选A选B的都有,我就随便了写了2333还是让他们上大学吧。不过有演戏的剧情。   五   韩非除了是up主以外,其实还是个网文作者,非!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他撸了一篇镇站之宝,叫《不给我寄刀片我就不开心》,点击量贼高,评论已经破了八千,可是至今没收到刀片。   【刀片呢!我都快完结了都没收到!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他用另一个账号【酒鬼】发微博。   收到了千条私信求地址。   其中有个人留言说【我明明给你寄了!】   他回复【你寄哪里了】   【我寄到你心里去了】   【。。。】给我一个塑料袋好吗,我要吐了。   他微信上截图给卫庄,三小时候,韩非收到同城速递,一把菜刀。。。   韩非微信找他【什么J8玩意,上面怎么还有鱼鳞】   【中午杀的还没洗,怎么样你开心吗】   【你会做菜?】   【不是...你重点在哪里,找人来家里做的】   韩非【Id酒鬼】发微博【我收到了,谢谢@鲨齿梳头满足我】附图一张。   评论:大大你的手好好看!   评论:怎么是菜刀!   评论:鲨齿梳头怎么勾搭酒鬼了,非总攻多伤心啊。   【鲨齿梳头】留言:哈哈,二货   结果韩非自己上【跑调非】的账号又被一群人艾特了,评论区可乱了。   评论:捉奸去!非总攻捉奸去,你喜欢的汉子勾搭别人了!   评论:23333微博观光团   评论:你们傻逼吗!酒鬼的手和非总的一样的!非总你原来就是酒鬼。   评论:什么什么!   评论:啥!!!我喜欢的作者和Up主是同一个?合体了?   评论:等等你们在一起了?真的吗!!!   评论:23333   评论:卧槽我也想寄刀片   评论:天啊好烦啊非非你快开直播吧多久没看见你了。   韩非发现妈呀,这八卦速度,简直了,干脆公开好了,就打电话给卫庄:“被网友一扒,我写文的Id又掉皮了。”   卫庄正在打游戏:“那又怎么了。”   韩非:“他们在说我们。我想公开算了。你在意吗?”   卫庄这边迷之掉网,突然死了,于是开始认真接电话,“啊?啥?”   韩非不知道他在打游戏,有点沮丧,“你不想的话我就一直保守秘密。”   “什么秘密?”卫庄道歉,“我刚在打游戏,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想向我网上的朋友们公开我们的关系。”   “随你啊。”卫庄喝了口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可以爆照吗?”   “我们有合照吗?”卫庄脑子一懵。   “有。”   “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睡着的时候。”   卫庄水差点喷了:“□□?”   韩非大笑,“不是啦啊哈哈哈,你有衣服的。出去玩时你车上睡着的时候拍的。”   “能给我脸打马赛克吗?”   “嘴那里?”   “你够了。”   “我发微博了呗,艾特你了。”   跑掉非:谢谢大家关心,我确实已经有男朋友了,大家不用再为我守身如玉了2333@鲨齿梳头   附图一张。【卫庄在睡觉,韩非在看镜头】   评论:非!我的子宫一直为你留下   评论:超帅啊超帅啊啊啊啊啊啊啊捂胸口倒地   评论:哇啊啊呜呜呜好帅好帅   评论:啊啊啊啊啊超想哭的   卫庄转发一下,礼貌性打了个哈哈   鲨齿梳头:哈哈//跑掉非:谢谢大家关心,我确实已经有男朋友了,大家不用再为我守身如玉了2333@鲨齿梳头   评论:感觉好高冷   评论:啊啊啊啊这肯定是攻   评论:我不管我不管非总是我的QAQ   评论:好帅已关注   评论:一起上直播好吗!   韩非评论:他当然超帅的啊!   卫庄又回了一个哈哈。   评论:非总你家攻只会哈哈吗?   卫庄回了个:不是,我还会,哈哈哈   元旦的时候卫庄还是给他跳舞去了,后来就是韩非在唱,词是张良写的,卫庄和墨鸦白凤在前面跳,后面还有几个舞社的其他男生在跳,舞蹈社那边反而都是妹子在跳。   一时间下面惊呆,录下的视频又被人传上去了,虽然镜头抖地和筛糠一样,但是还是难掩帅气,戳进视频的人看得出卫庄的动作节奏卡点完美。   不过植物社排名还是被舞蹈社踩掉了,本来投票是植物社高的,韩非怕卫庄那边对舞蹈社不好说话,就和唱票的说把植物社一半的票唱给舞蹈社,因为人一半是那边的。唱票的觉得也满有道理就答应了。   “Cheers!!!”两个社团联合狂欢,ktv里喝到high,韩非东倒西歪,卫庄只能扶着他。   “我…嗝…好开心。”韩非勾着他的脖子,“超….开心的….谢谢你…嗝”   哗啦哗啦一阵吐,全吐在了他的衣服上…   卫庄:what thefuck!!!   -----   高三下全程学习,略去不写。( ̄_, ̄ )   ----   高三暑假   毕业典礼时,有个不出名的导演为了节约钱,来学校选几个人去演个青春偶像剧的男女主高中时期的室友,他的“地中海”的秃发型由于他太振奋,演讲地太激情澎湃都被抖地破坏了地形,稀稀拉拉地去支援中央,他说:“你们就说想不想红吧~”   边上稀稀拉拉地鼓起了掌,不由地让人回忆起军训那种晒蔫了的样子。   导演假装没被打击,继续慷慨激昂道:“我们希望你们是有梦想的。”什么狗屁,当个群演就能实现梦想了?   导演对一遍帅气可爱的韩非,说:“来吧,来实现梦想吧。”   韩非小朋友老脸一红,说:“可恶,我拒绝。”   韩非在厕所遇到卫庄,说起有人喊自己去演电视剧,卫庄正在拉裤子拉链,边拉边道:“随便你啊。”   “可是我也不会演戏啊。”   “你不会?”卫庄一愣,“现在国产剧需要演技?”   “啊?”   卫庄沉默了一下,答,“你放心吧。”   卫庄和往常一样捋了捋他的刘海,轻轻地在背后摸了摸,又拍了拍他的背,告诉他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你还没洗手。。。”韩非无语了。   “…”卫庄转身离开了。   “你你你…下次洗个手再摸我。”   “…”   韩非去了那个剧组,发现住的地方超破,不习惯,就发信息给卫庄:好寂寞啊!!!妈的!救我!陪我睡觉!   几天后,夜里很迟的时候,卫庄就拉着一个行李进了房间,他刚下飞机浑身疲惫,早些时候已经洗漱,摸着黑就想往床上躺。黑灯瞎火中随便挑了一张就爬了上去,刚掀开被子就摸到一个光滑的腰,不想吵醒他,悄悄盖回被子,却被人反手抓住了。   “你真的来了!”声音居然有些抖。   卫庄正要开口,韩非却突然扑了上来,一把将他压翻。由于他离床太近,导致整个人直接后仰,两人一起跌了出去。   “你起开。”虽然疼,卫庄还是尽力语气平淡。   韩非蹭了蹭他的脖子,亲了上去,卫庄一把推开他,“我疼。”   “对不起!”韩非拉起了他。   “继续睡吧。”卫庄啪一下躺下,“累死我了。”   韩非也躺下,从背后抱住他,“我给你唱催眠曲。”   “别开腔,自己人。”卫庄冷冷的说。   “去你丫的!”韩非推了他一把,“就要唱!”   “安静点。”卫庄转过身,“敢唱我就草哭你!”   “…”      ☆、【追卫庄太Tm费力了》八   “哈喽大家好我是非非!”韩非拿着手机,着镜头傻笑,“今天我要给你们看我男朋友刚睡醒的样子”   弹幕:嗷嗷嗷哦嗷嗷   弹幕:要看亲亲!   弹幕:卧槽终于露脸了QAQ   现在是早上七点,韩非拿出钥匙,打开卫庄家的门,一路垫脚跑去了卧室,悄悄开了门,猫着腰进去了。   此时卫庄还在睡觉,虽然是夏天,但他空调温度开的很低,蜷缩在被子里,没有察觉到韩非进来了。   韩非把手机往前推,拍了个脸部特写,卫庄闭着眼,睫毛微颤,似乎睡地并不安稳,韩非突然就不想吵他了……   弹幕:貌美如花   弹幕:(*︶*)好帅prprpr   弹幕:非非快掀被子我要看果体!!!   弹幕:啊啊啊啊长成这样又美又帅是怎么做到的啊!   弹幕:口水…   卫庄翻了个身,被子随之一翘,露出了背。   弹幕:已阵亡   弹幕:好白!!!   弹幕:医疗兵!!!我要血袋!   韩非赶紧移开了镜头。   弹幕:啊啊啊别啊   弹幕:我刚没看见!卧槽哭泣!   弹幕:不够!没看够!   韩非爬上床,掀开被子就往里挤,床一晃动卫庄就醒了。他迷迷糊糊坐了起来,这一下被子一滑落,又入镜了。   弹幕:!!!哎!哎呦卧槽!   弹幕:啊哈哈哈哈哈!   弹幕:已截图   卫庄转过头看见韩非愣了一下,俯身抱住了他,“你怎么过来了?”   弹幕:卧槽卧槽!!!   弹幕:核能   弹幕:吓到不敢发弹幕   “你在做什么?”卫庄眯着眼凑近他手机,“你在录像?”   “…我在直播…”韩非哆哆嗦嗦应道。   空气突然安静。卫庄起床气超重,想骂人,又强忍了,皱着眉,拉着被子又睡了回去,缩进了被子里。   弹幕:卧槽……   弹幕:非非你家攻好像生气了   弹幕:非总你完了   弹幕:QAQ   韩非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   卫庄又睁开眼,“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关了直播陪我睡觉,二,别吵我,去别的地方录。”   弹幕:选一吧   弹幕:哎QAQ   韩非关了直播,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钻进了被子里,卫庄伸手握住他的手,一拽,两人的脸贴地很近,韩非以为他要说什么,但卫庄很快闭上眼又睡着了……   韩非也闭上眼,不一会儿居然真的也睡着了,等他再醒来卫庄已经起来了,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玩手机。   他下床走了过去,卫庄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刷手机。   “在看什么?”韩非坐了下来,卫庄就伸手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让他看自己的微博私信   私信:别怪非非QAQ是我们闹出来的   私信:早上的事千万别生气啊   私信:是非非不小心抽中了这个大冒险才录的QAQ   “我靠我还有没有人权了。明明惩罚的是你为什么倒霉的是我。”卫庄的私信已经炸了。   “嘿嘿,你这身材不怕被看。”韩非笑嘻嘻地说,“又白又有线条,超帅!”   “刚还好我及时看到了手机。”卫庄语气不爽,“你好烦啊。”   “对不起。我该提前说的,但是我突然有点好奇你的反应,所以没说。”韩非突然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谁让你一直都冷冰冰的。”   “有吗?”卫庄扯了扯嘴角,“你看我这个笑你满意吗?”   “好好好可怕!”   “你闭嘴!”   “啊啊啊啊啊我不…”卫庄突然吻了上去,顺势把他压在身下,把他的衣服一拉,刚脱到一半就拧住了,钳制着韩非的双手。   沙发在空调的风口,冷风刷一下吹来韩非有点冷,挣扎了起来。卫庄憋着笑,“你冷?”   “嗯。”   “好!”卫庄手控制骑坐在他身上,手压着他的手,韩非光着上身在风口发抖……   “你。倒是快点啊!”韩非瞪了他一眼。   “我不!”卫庄看着他,“今天我不和你做。”   “你!”韩非扭动起来,但卫庄体能远强于他,实在是挣脱不了。   “除非你求我。”   “我也不!”韩非突然倔了起来,“你有本事就一直坐着!”   “那我就坐着。”卫庄露出了迷之微笑。“你的身体好像在发抖啊。”   “还不是被你气的!”韩非又挣扎了起来,“你空调也开太低了吧!”   “哦?这样啊。”卫庄低头开始吻他的身体,韩非身体渐渐烫了起来。“你看,你是不是得谢我?”卫庄轻笑,但他并不继续下一步。   “你你你松开我…”韩非语气软了很多,“放了我吧…好不好?”   卫庄于是松开了他,刚一松开,韩非就扑了过来,把他掀翻在地,两人在地上滚了两圈。韩非把他压在身下正要脱他衣服就被卫庄一个反身又压了回去,韩非伏在地上喘气,一时感觉胸闷地很,视线开始模糊。   卫庄看他神色不对赶紧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慌了:“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心率不齐。”韩非解释了下,“我难受。”   卫庄吓到了,握着他的手,“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是。”韩非眯眼休息,卫庄低头,轻轻亲他,好似一种安抚。韩非一不留神就被他就撬开嘴伸入了舌头在口腔里慢慢触碰。   他的手也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和刚才判若两人。   “你刚才…”韩非睁开眼,直视着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不知道。本来想立刻做的,突然看你弓着身体发抖的样子觉得意外…有趣,外加直播的事想惩罚你一下…”卫庄抱歉道:“对不起。”   “好了我们扯平了。”韩非一把推开他,“快去弄早饭,饿死我了。”   “好。”   “滚滚滚。”韩非笑地踹了他一脚。   “谁让你不吃早饭就来了。”   “还不是想和你一起吃!”   ☆、《追卫庄太tm费力了》九   卫庄韩非最终选了B市的一个大学城里的两个学校,韩非读法律,卫庄读金融。租房时卫庄是想直接租一个套房的,但韩非想和他A房租,却由于他瞒着家里住外面,并没有足够的钱租套房,两人只得与他人合租。   租了一个三室一厅,没开学就搬了进去。房间里这床有点小,卫庄有点…无语,他本来打算一个人付全款,韩非硬要和自己AA,然而现在总觉得,夜里翻个身就要掉下去。   韩非却觉得才大学,日子太“骄奢淫逸”很容易过早堕落,再加上觉得人多热闹,日子才不寂寞,所以更倾向于现在这样。卫庄虽然不喜欢,但也没有提,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东西。   到了晚上韩非不熟悉床的感觉,一直转转反侧,卫庄先前怕他挤,刻意往边上缩着睡,而现在韩非狂躁不安地翻来滚去让他有点不满,自己睡地难受,韩非那边比较空,而他却不停地翻身,被子也随着不断抽动,也就忍不住一把扯住他的手,不悦道:“你别动。”   “我睡不着。”韩非往他那边靠,翻身往他身上压,正想把他压在身下,一脚刚好踩在床沿,一踏空,整个人摔了下去。   卫庄扑哧一下笑了,他刚听见了韩非嗷地一下惨叫和掉到地上的闷响,实在是憋不住,笑出了声。韩非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回到床上,嘿嘿一笑:“失误失误,初来乍到,不熟悉地形。”   卫庄不理他,闭上眼打算睡觉,韩非又扑了上去,“我睡不着,不如来做一次吧。”   卫庄一把扒开他的手,“搬了一天东西,你能不能消停点。”   “好好好。”韩非松开他,钻进了被子里,伸手把他往里拉,“你睡进来一点,你那边太挤了。”   卫庄应了一声就稍微往里睡了一点。韩非伸手抱住他,“我抱着你睡。”   “其实我是拒绝的。”床很小,他脚无法伸直,韩非抱着他,他更加觉得吃力,只能说了实话,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无奈。   “我…没考虑到你,抱歉。”韩非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换地方吧。”   “让我来付好吗?你…不要再拒绝了。”卫庄家里不太管他,钱随便他用。韩非那边他爸是当官的,思想比较古板,韩非不敢提卫庄,他打算等自己经济独立了再和家里提。   卫庄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下巴,凑上去吻住他,“钱…我无所谓的,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韩非勾住他的脖子,低低地应了一句:“好。”   两人很快换了房子,租了一整套。没过上几天清静的生活,墨鸦白凤张良就来玩了。   几人正在客厅一起打游戏,韩非的渣技术震惊全场,“啊啊啊啊啊,又死了!”韩非伸手推了卫庄一把,“快快快,carry我!”   墨鸦嘲讽道:“你菜地抠脚啊!”   白凤:“你这技术再抢救也没用。”   韩非立刻转移话题:“等下吃什么?”   张良抬头对韩非道:“我们自己烧吧。”   “行啊。”韩非开始收拾他们开的零食垃圾。   “你会做饭吗?会的你去厨房呗。”卫庄接过垃圾,“我来收拾吧。”   “不会….”韩非尴尬地笑了。五个人都沉默了,因为都不会。   “要不你试试?”韩非撺掇卫庄,“你就随便发挥,煮熟就好。”   “…”卫庄装作没听见,韩非只好自己起身去了厨房。   张良开口:“那等吃完我帮着洗碗吧。”   “不行不行,你们是客人,让他洗。”韩非看了卫庄一眼,起身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韩非从厨房里拿着铲子直接冲出来了,“卫庄你去吧!我倒了油之后突然下不了手了。”   四个人打牌到一半,目瞪口呆.jpg.   “你做饭还是纵火啊?”卫庄黑人问号.jpg   “干嘛啊!”韩非一下子跳到了沙发上,拿着抱枕蹲坐着,“不是故意的。”   “那就这样吧。”卫庄若无其事,继续摸牌。   “不行!”韩非松开抱枕,拿抱枕打他,“快去,油还热着,等下要着火了,房东揍翻你。”   卫庄冷笑了一下,“你有毒。”然后夺过他的手里的铲子,去了厨房。韩非从桌上捡起他的牌,笑嘻嘻地看了一眼,“牌不错,欸嘿嘿。”   剩下三人憋着笑,继续抓牌。   卫庄随便弄了一下就出来了,看见韩非一脸专注地打牌,额前的刘海半个月没剪,时常遮住眼睛,边看边撩,还抽空喝几口边上的酒,忙地起飞。   “还我牌,刚摸到好的,你就拿走了。”卫庄伸手拿他手里的牌。   两人拉锯了起来“你放手!”韩非一嚎,卫庄就使坏突然松手,酒直接被带倒,桌子上洒了一片,还有某非的裤子也不能幸免。   卫庄凑近一瞅,“渗进去了吗?”   韩非瞪了他一眼,道:“你还有脸问!”   “…”卫庄把他从沙发上拎了起来,夺过牌,“你去换裤子吧。”   韩非正要起身回房间,卫庄一把拉住他,“等下,怎么好牌都被你拆了?”   韩非眼神非常无辜:“是吗?”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卫庄松了手。   剩下三人笑叉了气。   ---   ps:反正是日常,可以说已完结。   ☆、写在最后   虽然发这里没啥人理我   我还是把文从Lofter移动过来了 (由于jj网站很难操作一下就崩出去搬文分了好多次)   给卫非也写了这么多万字了   嗯对写手来说可能字很少   但我是野生的呀~   谢谢看完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